毕竟猪不懂什么是投降,而盟军士兵会主动举起双手,排着整齐的队伍走进战俘营。
阿里谢克轻松的挪与道:“可惜啊,这次之后,蒙德马利估计要彻底完蛋了,就是不知道盟军元帅会换成是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林恩闻言轻笑出声:“不管是谁,都得等待六月份夏季才才会重整旗鼓。
到那时候,我们也不用客气,直接将阵线推进两百公里把枫叶镇拿下!”
......
与此同时,纳尔维克港盟军统帅部内,气氛异常凝固。
蒙德马利枯坐在橡木办公桌前,青筋暴起的手掌下压着最新传来的战报。
参谋官们像石雕般僵立在作战地图周围,每个人惨白的脸色都像是被刷了一层石灰。
当第一封败报送达时,元帅还能暴跳如雷地的再拍烂一张桌子。
但随着溃败的战报如雪片般接连飘来,他面部的血色就像退潮般渐渐消褪。
此刻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统帅,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颓败,连标志性的八字胡都搭拉下来。
“不可能...”他干裂的嘴唇机械地蠕动着,“怎么会...明明只是一群灰色牲口...”
而统帅部门口,数十名从前线溃退下来的高级军官正与卫兵激烈对峙。
阿尔弗雷德少将双目赤红,军装上还沾着未干的泥浆,他一把推开阻拦的卫兵,声嘶力竭地吼道。
“让蒙德马利那个蠢货滚出来!
两个月前我就呈交了关于敌军‘超音速炮弹’的详细报告!
那个贱人是一页都没有翻过吗?”
其他军官也纷纷扯开衣领露出伤痕,有人举起残缺的军帽怒吼:“我们整个装甲旅都被那鬼东西炸上了天!”
“蒙德马利知道那些可怜的士兵们是怎么在爆炸中粉身碎骨的吗?”
愤怒的声浪几乎掀翻统帅部的穹顶,连港口停泊的军舰都拉响了警报。
而守卫统帅部的卫兵们面色惨白,持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守卫长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早已暗中下令让所有卫兵卸下弹匣。
这些从前线溃退下来的将校们个个眼中喷火,仿佛随时会冲进去把蒙德马利撕成碎片。
守卫长官只能徒劳地张开双臂挡在门前,慌乱的喊道:“诸位长官冷静...请冷静...”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穿透了喧嚣:“诸位同僚,请保持理智。
这些卫兵只是履行职责的忠诚士兵,不要为难他们。”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愤怒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军官们自发地向两侧退开,在人群中形成一条通道。
就见菲利普将军带着副官缓步走来,当他经过阿尔弗雷德身旁时,对方忍终于不住开口说道。
“菲利普阁下!
这场惨败葬送了我们数十万弟兄!
如果让蒙德马利那个罪人活着离开纳尔维克港,那些在炮火中粉身碎骨的英魂该如何安息?”
顿时其余军官也群情汹涌,愤怒的咒骂着蒙德马利。
而菲利普双手虚按,安抚着说道:“马儿博罗公爵已在金宫会议上,以家族世代积累的功勋为代价,叩请亨利陛下降临,开启‘神圣法庭’审判。”
愤怒的声浪在菲利普话音落下的瞬间戛然而止。
军官们脸上的暴怒凝固成了震惊,而阿尔弗雷德眼神中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作为布里塔尼亚的高级军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神圣法庭”的分量。
“神圣法庭”是布里塔尼亚最古老也最残酷的审判机制。
传说中,初代君王亨利虽已升入灵界,但仍会应特定贵族的请求,将一缕意识投射到凡尘进行案件仲裁。
但这需要满足苛刻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