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娓娓道来讲述《无面之仪》的内容，四位学者的表情逐渐凝固。
当讲到鲜血仪轨的关键处时，鼠人教授罗恩的胡须剧烈颤抖起来。
“这好像与血族、吸血鬼的超凡体系一脉相承，可能是第一纪元血祭体系的雏形！”
林恩点了点头，直接与对方讨论了起来，其余三位学者也相继加入。
众人谨慎地交换着信息，尽管涉及禁忌历史的部分不得不含糊其辞，但这场交流仍让每个人都收获颇丰。
随着讨论的深入，林恩脑海中的历史图景逐渐清晰。
在第一纪元，还尚未形成系统的职业密传体系，超凡力量完全建立在原始的血祭仪式之上。
那时的超凡者必须猎杀超凡生物，通过血腥的祭祀仪式来激活并强化自身血脉。
而且觉醒与否完全取决于血脉的优劣，成功率不足现在的十分之一。
即便侥幸觉醒，获得的能力也完全由血脉决定，毫无选择的余地。
这种粗糙的体系直到第二纪元初期，才被更完善、更具普适性的职业密传体系所取代。
这场学术讨论从午后持续到深夜，直到校园内午夜钟声响起时，马歇尔校长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抬头。
他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脸上浮现出歉意的神色：“天啊，我竟然...一谈到这些古老的历史就...真是万分抱歉。”
其余三位学者也纷纷回过神来，彼此交换着尴尬的眼神。
林恩从容起身，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学术研究正需要这样的专注精神，我钦佩还来不及，怎会介意？
时候也不早了，改日再续？”
“沃格先生不妨就在学院下榻，”马歇尔校长立即提议，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您的行程我们会严格保密，绝不会让闲杂人等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