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有一位钢铁大亨猛的拍案而起,额角青筋暴跳。
“维多利亚那个疯女人,她明明可以吞下整个津多财团,却故意压缩产能,这是在断我们财路!”
他的怒吼在穹顶下回荡,引得周围几位工业巨头纷纷附和。
“这是地方保护主义!联邦经济一体化不容破坏!”
叫骂声此起彼伏,会场顿时乱作一团。
这时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银行家金丝眼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沉稳的声音穿透嘈杂,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请冷静。
沃格先生的保护伞公司已经吸纳了棕榈镇绝大部分幸存者,其发展潜力不言而喻。
我们真的要贸然干扰这样一位‘活圣人’的扩张计划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沸腾的油锅上。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连方才叫嚣最凶的几位商业巨鳄也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
他们并非惧怕与一个成立仅月余的新公司竞争,即便这家公司坐拥上万员工,但底蕴尚浅。
真正令他们忌惮的,是林恩那个在棕榈镇事件中获得的“活圣人”称号。
要去和这样一位深受民众爱戴、又获得司辰眷顾的人物抢食,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几位最精明的银行家已经开始盘算,与其对抗不如寻求合作的可能性。
中圈座位上,马歇尔校长与罗恩教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