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强国的普尔思从自身利益考量,也是绝不愿看到邻国实力膨胀到能与自己平起平坐,这种结构性矛盾根本无法调和。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此刻的他不过是个刚出狱的平民,铁砧工人党正处于最低谷。
克劳泽只能一阵咬牙切齿的无能狂怒,他恨不得立马就冲进白兰国会,直接将总理与一群政客全都突突了,自己取而代之。
但这终究只是妄想,他必须从头开始整顿政党,一步步的积蓄力量。
克劳泽眼睁睁看着萨尔斯日益强大却无能为力。
这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甚至当初被捕入狱时都从未有过。
那时的他甚至敢在法庭上昂首挺胸,掷地有声地高喊“我无罪”。
而现在...
时间,似乎正在与普尔思作对。
......
与克劳泽的抑郁压抑形成鲜明对比,林恩此刻显得格外轻松惬意。
他与霍华德在阿克曼城堡安顿订了间客房后,便跟随阿尼拔和威克来到了城郊那片熟悉的枫叶林——正是他与阿尼拔联手截杀塞纳斯的那片枫叶林。
初秋的枫叶林已染上淡淡的红晕,微凉的秋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几只松鼠在枝头跳跃,为这片静谧的树林增添了几分生气。
而在这片枫叶林外围,驻扎着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他们在各个入口处设立关卡,严密封锁了整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