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勇气,而是彻头彻尾的懦弱。
真正的勇气应该是接受自己的失败,时刻铭记着不要犯同样的错误,而不是用自杀来逃避现实!”
......
一天后,当挪瑞芬全境光复的捷报通过电报传回后方时,整个露西亚大地瞬间沸腾。
在萨尔斯公国的中央广场,卖土豆的老农颤抖着摘下帽子,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
“我儿子...我儿子还活着!”周围素不相识的市民们自发围拢过来,将这个佝偻的身影拥在中间。
冬宫议会控制区的工厂车间里,工人们扔下工具,将印着捷报的号外传单抛向空中,雪片般的纸页飘落间。
琥珀海三国的渔港码头上,渔民们将刚捕获的金枪鱼堆成小山,高喊着“随便拿“。
主妇们系着围裙从面包房跑出来,把还冒着热气的黑麦面包分发给路过的士兵家属。
孩子们举着纸糊的坦克模型,在街道上模仿着战场冲锋的嬉戏。
冬宫议会控制区,士兵们也悄悄摘下军帽,对着北方默默敬礼。
临时联合政府的广播塔将捷报传遍每个角落,播音员激昂的声音在雪原上回荡。
“挪瑞芬自古以来就是露西亚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今天,我们终于让流落在外三百年的游子重回母亲怀抱!”
冬宫会议厅内,弗拉基米尔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疲惫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解脱的神色。
“终于...结束了。”他喃喃自语道,指尖轻抚着桌上那份盖有冬宫印章的投降文书。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整个露西亚大地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莫尔斯科市政厅的旗杆上,冬宫议会的蓝底双头鹰旗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降下。
取而代之的,是临时联合政府的红底金星旗迎着晨光猎猎飘扬。
驻守在伏尔加河东岸的近卫军团指挥部内,军官们沉默地摘下冬宫徽章,将崭新的临时政府臂章别在军装袖口。
这个过程所有官兵都欢呼雀跃。
冬宫各部门的铜质门牌被逐一撬下,“冬宫议会”的字样被“临时政府xxxx”的烫金标牌取代。
文员们抱着成摞的档案穿梭于走廊,将盖着旧印章的文件送入碎纸机,吐出的纸屑很快堆成了小山。
最戏剧性的转变发生在冬宫议会大厅。
昔日的权力中心此刻已挂满临时政府的宣传画,圆桌旁的高背椅被撤走大半,只留下弗拉基米尔等少数“在野议员”的席位。
安娜斯塔西亚站在窗前,望着冬宫前广场上欢呼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场戏,总算唱完了。”
而此时阿尼拔三人重新来到海默尔达的谈判桌上。
而对面拜伦伯爵三人面色灰败,如同被抽走了脊梁般佝偻着身子,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阿尼拔淡淡的说道:“事实证明,所谓帝国的无敌海军就和亨利一世的神罚一样可笑。
现在,你们才是落后的一方,希望三位能正视现实,不要效仿伍兹那种懦弱可笑的自焚行为。”
“你——!”拜伦伯爵猛地抬头,眼中怒火一闪而过,却又迅速熄灭,颓然的垂下头。
对方说的没错,金宫议会自以为抓住了林恩的“弱点”,确实很可笑。
他忽然想起金宫议会那些自以为是的战略研判。
那些关于林恩后勤弱点的可笑推测,在那些钢铁巨兽般的工程载具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原来林恩一直都在猫戏老鼠一样的逗他们玩呢。
拜伦伯爵的肩膀颓然垮了下来,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说说你们的条件吧...要怎样才肯释放那五十二万盟军俘虏?”
第701章 阅兵 上
而此时,林恩的演讲在广场上激起了雷鸣般的反响。
此起彼伏的欢呼如浪潮般席卷整个广场,声浪直冲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