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浑身硝烟的通讯官踉跄着冲进指挥部,嘶哑的吼道:“急报!雄狮军团先头部队在铁砧隘口遭遇敌军整师兵力阻击!”
斯宾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伸向咖啡杯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抽搐起来。
其余军官们也如同被冻结般僵在原地,只剩下电台嘈杂的电流声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
......
铁砧隘口如同大地被巨斧劈开的伤口,两侧陡峭的山峰如同沉默的巨人般对峙而立。
这处隘口是通往奥勒松港的必经之路,也是西线与南线盟军之间的战略咽喉。
皮耶罗站在四公里外的制高点上,望远镜中清晰映出隘口的全貌。
左右两座海拔约三百米的山头如同门神般拱卫着中间的主干道公路。
山脚下的公路在峡谷中扭曲穿行,最窄处仅有五十米宽,堪称天然的伏击场。
更令他眉头紧锁的是,两侧山头上都构筑了完善的防御工事。
山脊线上分布着机枪火力点,与一圈沙袋掩体工事。
这些工事形成严密的交叉火力网,将整条峡谷公路都笼罩在死亡射界之下。
皮耶罗放下望远镜,脸色冰冷的说道:“传令炮兵部队半小时内实施火力覆盖,掩护步兵部队进攻!”
命令通过野战电话传向后方时,两个步兵营已如出鞘的刺刀般展开。
这些来自查理曼的老兵们沉默地检查着枪械,他们已经憋了一年时间,亟待通过战斗发泄心中的火气。
二十分钟的沉寂被炮弹出膛的轰鸣骤然撕裂。
数十发155毫米榴弹炮拖着橘红色尾焰划破天际,在铁砧隘口两座山头上炸开梯次分明的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