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辛冷笑道:“阁下,莫要让我们看轻了贵方,用海军威胁我们,还不如叫亨利一世从从灵界滚下来更实际一些。”
“放肆!”
拜伦伯爵三人怒火中烧,胸膛剧烈起伏,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尼拔缓缓起身,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今日不过是例行通知,和谈就此终止——两个月后,我们再来商议盟军数十万俘虏的处置事宜。”
话音未落,三人已起身离开会议室。
大门重重关上,只剩下拜伦三人无能狂怒。
“混账!!布里塔尼亚帝国何曾受过如此大辱?!”
拜伦伯爵的怒吼在会议室内回荡,却如同石沉大海般得不到任何实质回应。
三人铁青的面容上写满了愤怒与无奈——盟军在战场上的表现实在令人绝望。
此刻的前线战场已是一片狼藉。
南线盟军阵地正遭受全面猛攻,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将整条防线炸得千疮百孔。
更致命的是霜牙裂谷一带的防线,在敌军凌厉攻势下已是摇摇欲坠。
最令盟军胆寒的是那些顶着炮火冲锋的敌军士兵。
敌军步兵简直是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战争机器,竟能精准踩着己方炮弹的炸点推进。
这种“炮火伴随冲锋”的战术,彻底击碎了守军士兵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若是雄狮军团与狼骑师这样的精锐尚在,惊吓归惊吓,但也能组织起有效抵抗死战不退。
可如今盟军阵地上只剩下一群士气跌入谷底的残兵败将。
战壕中的士兵们蜷缩在掩体后,钢盔下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
敌军步兵在炮火轰击与机炮掩护下冲锋,而他们既不敢露头开枪,却又无力阻止敌军步步逼近。
当第一声“我要回家”的哭喊在战壕中响起时,崩溃便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一个接一个的士兵丢下武器,像受惊的兔子般逃离阵地。
他们宁可冒着被督战队处决的风险,也不愿面对那群即将冲进战壕的“怪物”。
而讽刺的是,就连督战队也开始逃了——
当看到远处一台台马克iii型蒸汽机甲用背部炮管将一处处机枪暗堡与己方装甲载具轰成碎片时。
这些往日冷酷无情的执法者也加入了溃逃的队伍。
南线正面战场的第一道防线彻底崩溃,数以万计的盟军士兵形成恐怖的溃退潮。
他们丢盔弃甲,像无头苍蝇般涌向后方阵地,将恐慌与绝望带给每一处他们经过的据点。
而在西侧霜牙裂谷一带,情况更加惨烈。
尼尔松河自行防空车与马克iii型蒸汽机甲组成的钢铁洪流,带领着上千辆皮尔曼坦克和鬣狗防空车碾压而来。
这些装甲巨兽在雪原上拉出数十条钢铁洪流,履带碾过之处,冻土崩裂,尸骸成泥。
步兵们借着装甲集群的掩护,如潮水般涌入战壕。
02冲的哒哒拨水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将负隅顽抗的盟军士兵一个个击倒。
盟军那些精心构筑的碉堡、那些引以为傲的装甲载具,在这支领先一个世代的装甲部队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西侧冰霜裂谷战场的大捷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迅猛。
十五万盟军守军在短短三天内被全歼,直接打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闪电战。
当南线正面战场的盟军还在苦苦支撑时,挪瑞芬临时战区的装甲集群已如钢铁洪流般自霜牙裂谷防线的缺口长驱直入。
这支钢铁军团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南推进,履带碾过之处,冻土崩裂,尸骸成泥。
只是不到两天时间十万装甲部队已兵临纳尔维克城下,这座盟军统帅部所在的港口城市,即将迎来最后的决战。
与此同时,大量的部队直插南线正面战场盟军的后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四十多万盟军被前后夹击,陷入前所未有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