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反抗军的冲锋声如雷暴般传来,但林恩充耳不闻。
他站在內堡区外圈庭院的废墟中,呆呆的望着数百米开外倒塌的中枢塔楼——那里本该是埃葵斯安放炸药的位置。
桑松的残骸在他脚边凝固成扭曲的金属块,通往中庭的拱门通道已经被倾倒的塔楼砸碎,还在冒着青烟。
明明计划中安装完炸药就该撤离,可那第二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林恩突然攥紧拳头,灵性不受控制的自指缝间溢出,在空气中撕扯出暗红裂痕。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埃葵斯......’
中庭方向的爆炸余音早已消散,可视野中始终没有出现那抹熟悉的瓷白身影。
城外胜利的欢呼越来越近,林恩却像被钉在原地。
五分钟后。
当拉法耶特和于连拖着染血的身躯赶到庭院时,看到的是一幅诡异的画面。
林恩静静地支着画架,画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这是一幅名为《自由之舞》的画作。
画中的人类少女舞者正舒展着曼妙舞姿,她旋转的裙摆带起的气流仿佛能震碎囚犯的镣铐。
足尖轻点之处,中枢高塔在火光中分崩离析。
这幅静态的画作,却奇迹般的传递出动态的毁灭之美。
越来越多的反抗军战士聚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