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格雷戈瓦尔、于连这些平民代表咬牙挺过了各国干涉。
让‘自由’的火种艰难存续,但两百年光阴终究带走了所有老战友。
此后查理曼就像个反复发作的疟疾病人,在‘复辟’与‘共和’的高烧中辗转反复横跳。
如今的查理曼王国全称是‘查理曼第四共和王国’,三色国旗上还绣着褪色的王冠纹章。
林恩也只能无奈的笑道:“好歹时代在进步不是......”
他将厚重的典籍轻轻推回书架,转身步入新弧市喧嚣的街道,又去了一趟邮局寄出了一封信。
地点正是——铜锈带坦尼斯巷28号阁楼,阿提库斯的住所。
......
三个小时后,铜锈带坦尼斯巷28号。
杂货铺门前的垃圾桶歪斜着,几个空酒瓶滚落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旁。
沿着那道咯吱作响的露天楼梯往上,就是阿提库斯的栖身之所——一间租金低廉的阁楼。
这个米诺斯牛头人虽然身负超凡之力,却活得像个彻头彻尾的醉鬼。
对他而言,人生最大的追求不过是每日能有劣酒浇愁,在这方寸阁楼里浑噩度日。
“咚!咚!咚!”林恩的敲门声惊醒了阁楼里的醉意。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阿提库斯那张长满褐色短毛的牛脸上还挂着宿醉的潮红,他打了个带着麦芽味的酒嗝。
“嗝~老板,是不是有啥活儿要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