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丁的领带夹歪了些,弗洛伦丝自然地伸手为他整理。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总统露出腼腆的笑容,就像个被妻子宠爱的普通丈夫。
“感谢各位...”哈丁的声音温和有力,“特别是沃格先生对超凡科普与职业教育的贡献......”
林恩注意到,当总统提到他的名字时,弗洛伦丝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全场。
她发间的蜘蛛发卡泛着冷光,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林恩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违和感。
就像看到一幅笔触完美的油画,却总觉得画中人的眼睛在跟着自己转动。
“怎么了?”维多利亚注意到林恩的异样。
“没什么。”林恩摇摇头。
“三十年前的今天,”哈丁总统深情地望向身旁的夫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我有幸迎娶了此生挚爱。”
他轻轻握住弗洛伦丝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的瞬间,宴会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下面有请夫人说两句。”哈丁绅士地后退半步,将位置让给妻子。
弗洛伦丝优雅地上前一步,发间的蜘蛛发卡在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她深情地望了丈夫一眼,语气中带着妻子特有的包容:
“我的丈夫确实有些小毛病——白宫的牌局永远散不了场,办公桌上的文件永远堆成山...”
她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盛满柔情。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
宾客们都知道这位总统的“三大特色”:通宵打牌、处处留情、政务躺平。
但奇妙的是,这种看似懒散的“无为之治”。
反而完美契合了联邦当前需要休养生息的国情,倒显出几分大智若愚的智慧。
“但是,”弗洛伦丝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格外坚定,“在我眼中,他永远是那个值得我托付终身的男人。”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丈夫的脸颊,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在场不少女士发出羡慕的叹息。
更令人动容的是下一句话:“在这个三十周年的特殊日子里,我要向所有人郑重宣告——从今往后,我的心里只会有他一人,直到永恒。”
热烈的掌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宴会厅。
林恩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哪是什么总统晚宴,分明就是大型撒狗粮现场。’
“亲爱的...”哈丁声音微颤,手指抽搐着轻抚过弗洛伦丝的脸颊。
在满场宾客的注视下,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当他们的唇瓣相触时,弗洛伦丝发间的蜘蛛发卡突然睁开八只复眼。
林恩瞳孔骤缩,但还未等他反应,宴会厅已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几位年轻女士甚至感动得掏出绣花手帕拭泪。
灯光骤暗的瞬间,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片死寂。
在众人错愕间,一道刺目的聚光灯突然打下,正好映照在刚刚唇分的总统夫妇身上。
弗洛伦丝的发丝在强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她轻声细语地问道:“亲爱的,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你也永远只爱我一个吗?”
哈丁总统深情凝视着妻子,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此生只爱你一人。”
弗洛伦丝笑了,笑的非常开心,就像是一个得到了心上人答复的小女孩一般。
“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吧!”
“不好!”
林恩、维多利亚、加洛德三人悚然一惊。
弗洛伦丝的笑容灿烂,她的嘴唇开合间,竟隐约可见尖锐的螯牙!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宾客们还沉浸在浪漫氛围中,全然未觉危险的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