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与格雷戈瓦尔见后也叹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昨夜,拉法耶特在王座厅内与林恩争执了一场。
这位固执的理想主义者,依旧是没有放弃在君主立宪与共和之间寻找折中方案。
然而时代的洪流已不可逆转,他的主张在当下显得格格不入。
反抗军内部几乎一致支持林恩的提案——公开审判约拿七世,彻底粉碎民众心中对王权的敬畏。
此刻,拉法耶特沉默的站在人群最前方,神情复杂的望着断头台。
“带暴君!”
林恩的声音如惊雷炸响,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十二名职业阶反抗军战士押着半机械化的约拿七世踏过石板。
他的机械右臂已被拆除,断裂的灵性纺线如垂死蜘蛛的腿般抽搐。
当暴君被按上断头台时,胸腔突然迸发出刺眼的电弧。
“你们怎敢——”
而林恩的指尖忽然射出一道血线,在断头台两侧生出几条暗红蔓藤。
这些活体绞索正将约拿七世拖向审判台,藤须刺入其机械关节,限制着他的活动。
“诸位!”林恩大声道,“此刻我们审判的不只是这个暴君,更是千百年来压在我们脊梁上的王权枷锁!”
话音未落,反抗军战士们已将三十具轻骑兵机魂的残骸拖上审判台。
他们用扳手将那些沾满平民鲜血的齿轮串联成链,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