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在冰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这个可怜虫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对璧人在月光下相拥的剪影。
它的小眼睛里的怨毒还没来得及完全浮现,就被寒冰永远定格。
......
联邦东北,蒙赛利亚州。
下午两点的阳光照射在郊外的农场中,一座带着宽大前廊的双层木屋孤零零的立在玉米地中央。
篱笆上还挂着“请勿打扰”的木牌,却被十几名连夜赶到这里,西装革履的白宫官员视若无睹。
咚咚咚——
敲门声惊醒了农场的牧羊犬。
当木门吱呀打开时,穿着丝绒睡衣的卡尔·柯立文正叼着烟斗,睡眼惺忪的模样活像被吵醒的农场主。
他稀疏的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明显有些不悦。
“先生们,如果没记错,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
为首的幕僚长早已习惯这副做派,只能无奈的摘下礼帽。
“柯立文阁下,哈丁总统昨夜逝世,根据宪法第25修正案,该由您这位副总统继任......”
“知道了。”卡尔突然打断,吐出一口烟圈。
在众人错愕的注视下,他慢条斯理的取下烟斗,轻轻点头。
“说不定明天哈丁就睡醒了呢,毕竟那家伙总说自己在打盹。”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