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既能确保零误伤平民,又能以雷霆之势肃清每一处威胁。
沿途建筑在机魂的扫荡下迅速清空,后续部队则井然有序地接管阵地。
而革新之火号始终保持着匀速推进,履带碾过碎石瓦砾的轰鸣声如同战鼓。国会大厦广场已近在眼前,守军最后的炮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却在触及灵性屏障的瞬间化作徒劳的火星。
战车甚至不屑转动炮塔,任由那些垂死挣扎的火力点在装甲上溅起零星火花。
这场景宛如巨象漫步于蚊群之中,连抬脚踩踏的兴趣都欠奉。
地下指挥部内,昏暗的灯光在金属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埃里希的指尖在作战地图上急促滑动,汗珠顺着太阳穴滚落,在地图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元首阁下,蒂尔加滕区已经失守,敌军那台钢铁巨兽正在勃兰登堡门集结,根据前线报告,最多三十分钟就会突破到国会大厦地下入口......”
克劳泽只是平静的说道:“等施劳特斯发起反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句话像块寒冰砸进指挥室,参谋们瞬间僵在原地。
埃里希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进衣领。
霍恩少将突然上前半步,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到。
“元首阁下...施劳特斯将军...半个月前就在莱茵河...”
话未说完,克劳泽缓缓转身的动作让所有人呼吸停滞。
他的手颤抖着摘下眼镜,
指挥部仿佛突然坠入冰窟——那双素来锐利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吓人。
参谋们的制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埃里希死死攥着破碎的地图边缘,纸张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