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方向发现反坦克小组!”
无线电里短促的指令此起彼伏。
紧随其后的步战车猛然刹停,舱门洞开的瞬间,全副武装的战士们如猎豹般跃出。
鬣狗防空车的雷达天线疯狂旋转,近防炮的弹链在低空织出绵密火网,将任何试图靠近59坦克的敌军步兵撕成血雾。
工程车的液压铲斗发出金属咆哮,残存的铁丝网像蛛网般被粗暴扯碎。
趁着暴雨将反坦克壕灌成沼泽,工兵们操纵着架桥车展开钢铁桥梁,为装甲集群开辟通道。
泥浆飞溅中,铲斗边缘不时迸出火星——那是铲到未爆弹的征兆。
第776章 西线崩溃
与此同时,三个轻装步兵团正以班排为单位,如幽灵般向敌军侧翼森林渗透。
战士们踩着泥泞悄然推进,迷彩服上沾染的雨水与腐叶完美融入环境,只有枪管上凝结的水珠偶尔折射出冷冽的微光。
当正面战场震耳欲聋的炮火将普尔思守军炸得魂飞魄散时,这些精锐班组已如手术刀般精准切入阵地侧翼。
随着一声震天巨响,某处机枪堡垒在107火箭弹的精准打击下轰然解体,钢铁碎片混合着混凝土块四散飞溅。
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一队惊慌失措的普尔思士兵在堑壕中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转眼间就被金属风暴撕成碎片。
更令人绝望的是,仿佛永无止境的手榴弹雨从天而降,每一次爆炸都让本就神经紧绷的守军更加崩溃。
在持续的心理摧残下,终于有士兵精神崩溃,跪倒在泥泞中高举双手,更多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丢下武器疯狂逃向后方。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暴雨过后的萨尔河谷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混合气息。整条防线如同被蚁穴蛀空的堤坝,在内外交攻下土崩瓦解。
晨曦映照下,彩虹悬于硝烟之上。
亚美利加联邦的星条旗已插满一座座残破的阵地,枪声仍在零星响起,宣告着抵抗的余烬尚未彻底熄灭。
一夜之间,萨尔河谷四十万普尔思守军已彻底崩溃——初步统计显示,十四万余人被击毙,七万余人沦为俘虏,其余士兵如惊弓之鸟般四散溃逃。
有人慌不择路地钻进森林,却迎面撞上那些轻装穿插部队,在黑洞洞的枪口下颤抖着举起双手。
有人蜷缩在堑壕深处的防空洞内,听着头顶坦克履带的轰鸣,绝望地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更有甚者,直接跳进湍急的莱茵河,试图游向对岸逃生,却被冰冷的河水吞噬,或是被河对岸的友军误会成正在泅渡的敌人无情射杀。
暴雨冲刷过的土地浸透了鲜血,泥泞中散落着扭曲的钢盔、断裂的步枪和焦黑的军装残片。
当战报传至白兰国会大厦时,整个元首统帅部再次陷入死寂。
克劳泽缓缓摘下眼镜,声音低沉得近乎嘶哑:“两天......萨尔河谷六十万守军,只坚持了两天?!”
参谋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总参谋长埃里希硬着头皮递上电文:“根据前线统计,昨夜约有二十万溃兵试图强渡莱茵河......
但在敌军火箭弹覆盖下,最终只有五万人活着抵达对岸......”
“轰——!”
克劳泽猛然掀翻橡木会议桌,地图上的兵棋模型四散飞溅。
他双目赤红,脖颈青筋暴起:“六十万帝国精锐!配备了三千辆强大的虎式双管坦克!结果连三天都撑不住?!”
他的咆哮在穹顶下回荡,震得水晶吊灯微微颤动:“就算是六十万头猪!让亚美利加人挨个抓也要抓半个月!”
统帅部内,参谋们面色惨白。
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配枪,生怕暴怒的元首下一秒就爆发大开杀戒。
窗外电闪雷鸣,惨白的闪电照亮了克劳泽扭曲的面容——这位铁血元首此刻像头困兽,正绝望地撕咬着看不见的牢笼。
同一时间,莱茵河前线指挥部内,施劳特斯少将紧紧攥着萨尔河谷的战报,作战地图上精心布置的防线标记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参谋们呆立在沙盘四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那些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精心构筑的永备工事群,在敌方钢铁洪流的碾压下竟像是纸糊的一般。
施劳特斯狠狠地将红蓝铅笔折成两段,木屑刺进掌心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