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与火箭弹接连不断地砸在帝国之拳号的装甲上。
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冲击波撕裂了厚重的钢板,液压系统在高温下爆裂,炮塔被掀飞,履带在烈焰中扭曲变形。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此刻却如同被群狼撕咬的困兽,在绝望中徒劳挣扎。
终于,在最后一轮精准打击下,帝国之拳号的弹药库被引爆——
轰——!!!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万吨级的陆行战舰彻底解体,燃烧的残骸如陨石般四散飞溅,宣告着普尔思南线最后反击力量的覆灭。
东线战场同样上演着摧枯拉朽的钢铁洪流攻势,人革联军队将现代化战争艺术发挥到极致。
游侠-1火箭弹群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摧毁敌军后方指挥部,闪电-1火箭炮集群则如暴雨般洗刷着前沿阵地。
雄鹰-1喷气式战机群肆意驰骋天际,将制空权优势转化为铺天盖地的死亡弹幕。
在这般毁灭性的火力掩护下,以59式主战坦克为核心的装甲集群如手术刀般精准穿插,钢铁履带碾碎一切抵抗。
机械化步兵师紧随其后,步坦协同将敌军分割成数十个孤立无援的“饺子馅”。
这支装备水平堪比越战时期pla的钢铁雄师,正以超越时代的战术理念与火力优势,在普尔思战场中书写着现代战争的教科书式范本。
一时间,普尔思三线守军的士气已如决堤般崩塌。
在铺天盖地的火箭弹幕与钢铁洪流的碾压下,一个又一个被分割包围的部队彻底崩溃。
莱茵河畔的的战壕里,混身泥泞的士兵颤抖着扯下军旗,将白布绑在步枪上高高举起。
萨尔斯平原上,甲兵们推开扭曲变形的舱盖,在59式坦克黑洞洞的炮口下缓缓爬出。
南线维也纳郊区,整连整营的守军甚至主动破坏武器,只求能换取一条生路。
无线电频道里此起彼伏的投降呼号,彻底撕碎了普尔思军队最后的尊严。
“铁十字第7装甲旅请求停火!”
“第19步兵师放弃抵抗!”
“看在司辰的份上别开炮!我们投降!”
曾经不可一世的铁十字军团,此刻如同被暴雨摧残的麦田般成片倒伏。
军官们颓然摘下配枪,眼睁睁看着士兵们将堆积如山的钢盔与步枪扔进收缴点。
那些被围困数日的“饺子馅”部队,更是早已在饥饿与恐惧中丧失了战意。
当第一面白旗在阵地上竖起时,投降的浪潮便如瘟疫般席卷了整个战线。
这场史无前例的集体崩溃,最终化作战报上触目惊心的数字。
三日之内,三线战场便有超过七十个整编师成建制缴械,更有不计其数的士兵或阵亡或被俘。
这场溃败如同雪崩般席卷整个战线,彻底瓦解了普尔思几乎全部的军事力量。
西线战场上,莱茵河天堑在钢铁洪流的碾压下土崩瓦解。
亚美利加联邦的装甲集群如潮水般涌过浮桥,鲁尔工业区的烟囱尚未冷却便已易主。
南线方面,人革联的钢铁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原哈布斯帝国全境。
革新之火号战车履带碾过的土地上,一面面红旗在废墟中猎猎作响。
普尔思本就仓促经营的南方防线,此刻已化作绵延千里的钢铁坟场。
而东线奥得河防线的崩溃最为惨烈。
三百万守军在火箭弹的洗礼下溃不成军,整条战线如同被烈焰灼烧的蛛网,在爆炸中支离破碎。
溃散的士兵堵塞了每一条撤退路线,燃烧的坦克残骸将公路变成焦黑的死亡长廊。
当三路大军在军事地图上的箭头最终指向同一个坐标时,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人革联与亚美利加的三百万精锐之师已完成对白兰的合围。
这座象征着普尔思铁血意志的千年帝都,此刻就像暴风雨中的孤舟,被钢铁与火焰的怒涛团团包围。
国会大厦穹顶上的铁十字旗仍在风中挣扎,但所有人都清楚,普尔思帝国的丧钟已然敲响。
而克劳泽亲手签署的“末日计划”,才刚刚开始就将结束,此刻成了最残酷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