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松、阿尼拔、威克坐在长桌一侧。
而对面,埃里希与身后那群曾经不可一世的将领们,此刻像被抽走脊梁的困兽。
桑松缓缓摘下军帽,他凝视着埃里希颤抖的嘴唇,轻声说道:“普尔思的战争结束了。”
会议厅内,壁炉的火焰在埃里希惨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总参谋长此刻佝偻着背,喉结滚动数次,才从唇间挤出嘶哑的质问:“你们...要如何处置普尔思?”
桑松淡淡的说道:“不是处置,而是审判。”
“呵,审判战犯......”埃里希苦涩一笑。
而他身后的军官们眼中燃起不甘的火焰。
霍恩少将猛地推开座椅,怒吼道:“我宁愿战死沙场!我们为祖国而战,你们这些外乡人有什么资格审判?!”
参谋们不约而同地攥紧拳头。
而阿尼拔轻叩桌面,摇了摇头道。
“所以,在你们看来,只有普尔思人能裁定他国为‘劣等种族’,而其他国家连审判的资格都没有?
若按贵国元首的种族等级理论——”
参谋们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预见到接下来的话语将如利剑般刺来。
“这场战争已经用钢铁与鲜血证明,”阿尼拔一字一顿道,“究竟谁才是该被奴役的‘劣等民族’。”
霍恩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军装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身后的参谋们如同被雷击般僵在原地。
“按照克劳泽‘强者支配’的理论,”阿尼拔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人革联与联邦就算世代奴役、清洗普尔思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