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咆哮如雷霆般炸响,震得所有人脊背发寒。参谋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凝滞。
克劳泽的指节泛白,死死攥着那份战报,仿佛要将它捏碎。
“那些喷气式战机,我们的螺旋桨飞机连它们的尾焰都追不上!”
“废物!都是废物!”
“空军部去年还信誓旦旦保证我们的飞艇技术世界领先!
现在呢?
整个南线制空权拱手让人!”
这时一名参谋忍不住鼓起勇气开口道:“但是我的元首...元首阁下,新型防空炮的射高已经提升至——”
“轰——!!!”
克劳泽一掌拍下,整张办公桌轰然爆裂,木屑飞溅,恐怖的灵性威压如海啸般席卷全场。
所有人的呼吸瞬间停滞,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
参谋的话戛然而止,脸色惨白如纸。
克劳泽缓缓抬头,眼底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声音低沉得令人毛骨悚。
“防空炮?”
他猛地抬手,指向窗外高远的天空,指尖因忿怒而微微颤抖。
“那些喷气式战机,巡航高度一万两千米,俯冲速度能够突破音障!
防空炮的炮弹连它们的影子都摸不到!”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所有人,嘴角扯出一抹近乎狰狞的冷笑。
“怎么?
难道要让士兵们扛着竹竿,像捅马蜂窝一样去将那些该死的喷气式战机捅下来?!”
他猛地揪住身旁总参谋长埃里希的衣领,唾沫星子飞溅到对方惨白的脸上:“告诉我,现在拿什么阻挡那艘该死的空中堡垒?
用高射炮吗?
用我们的血肉之躯吗?!”
埃里希的喉结滚动,艰难地挤出声音:“元首阁下,我们的喷气式战机项目也在进行中,最多一年时间......”
“一年?!”克劳泽猛地打断他,“以人革联钢铁洪流的推进速度,半年就能打到白兰!”
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被翻滚的乌云吞噬,黑暗如潮水般漫进厅内,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可逆转的结局。
克劳泽的手缓缓松开,埃里希踉跄后退,嘴唇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转过身,背影如同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声音低沉得可怕。
“传令下去...全军转入战略防御。
从今天起,不仅是巴尔干,普尔思的天空...也将不再属于我们了。”
巴尔干东部地区,人革联的大军依旧上演着上演着一场教科书般的闪电战。
人革联的钢铁洪流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平原,装甲集群如手术刀般精准切割着普尔思的防线。
与林恩前世“希尔闪电战”孤军深入苏联的窘境截然不同,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涌动着反抗的星火。
密林中,“南方进步社”的游击队员正用砍刀劈开荆棘,为装甲部队标记进军路线。
贝尔德莱格的市政厅内,德拉甘带领的反抗军,连夜绘制敌军补给站地图。
被炮火惊醒的村民们扛着农具,自发填平弹坑保障坦克通行。
这些看似零散的抵抗力量,此刻正与人革联主力形成绝妙的战略配合。
当齐贝林级飞艇燃烧的残骸划过天际时,地面上巴尔干地区的居民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老妇人颤抖着捧起坠落的铝片,将它系在门楣当作护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