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毅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擦嘴:“戴大哥,这是小弟的好兄弟陈锦明,祖籍广西苍梧,与陈瑜和故去的陈勉是多年的世交,他祖父就是两广著名的武林前辈龙形拳泰斗陈子忠老先生,与广州林村蔡李佛派的当代掌门林老爷子是结拜兄弟,两家往来多年,彼此亲如手足。去年六月锦明从上海交大毕业后经陈瑜推荐就留在上海工作了,一年来工作踏踏实实,卓有成效。如今是我第四厅上海站少校副站长,,对了!他和辛逸兄交情不错,只是平时很少在外抛头露面,大哥以后还请多多关
陈锦明捧着酒杯,站起来恭敬地向戴笠敬再:“请戴局长多多提携!”
戴笠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与陈锦明轻轻一碰:“陈兄果然是藏而不露,文武双全啊!”
“戴局长过奖了。属下先干为敬。”陈锦明喝完杯中酒,含笑等待戴笠,看到戴笠也一干而尽。立即致谢,彼此谦让地坐下。
“对了,戴大哥。锦明有位族中堂叔估计你见过。就是桂系中的元老级将领,当初广西统一战争中,挂系军队留在广州负责与中猜秀大本营联络的陈雄陈将安毅再次深入介
戴笠惊讶地问道:“你说的就是内政部黄季宽部长昔日的手下大将,与黄季宽、白健生将军同是保定军校师兄弟的陈雄?”
“正是。
安毅回答。
戴笠笑道:“小弟,看来天下英雄尽入你手了,第四厅果然是藏龙卧虎啊!”
“你也说这么见外的话?真是的安毅白了戴笠一眼,继续喝酒,众弟兄呵呵一笑气氛非常轻松。
安毅接着说道:“刚才锦明说,爆炸案基本上弄清楚了,现场被当场逮捕的爆炸实施者是个朝鲜人,名字尚未弄清楚,日本的新任派遣军司令白川大将身受重伤可以肯定,不知道能不能救活,那位你也见过的老奸巨猾的驻华总领事重光蔡的一条腿没了,恐怕下半辈子只能表演金鸡独立,植田谦吉中将被抬上救护车时还能大喊大叫估计没什么大碍,”
“等等!能肯定是朝鲜人干的?。戴笠转向陈锦明。
陈锦明点点头:“可以肯定。”
戴笠向后重重一靠:“肯定又是他”我这个。昔日大哥令人头疼
!”
“大哥说的是谁?莫不是王亚楼先生?”安妾问道。
戴笠点点头:“朝鲜独立党一群流亡者两年来一直活跃在上海、沈阳和天津等地,我们的情报显示泓沪战争发生之后,王亚接大哥的泓沪抗战义勇军司令部便与朝鲜人有来往,从东北流亡而来的三个反日组织也先后与王亚楼大哥建立起了联系,此事定是他们联手做下的。”
安毅若有所思:“爆炸不是一声,而是两声,间隔只有数秒钟,第一声爆炸响起之后,一位名叫燕子沙的江湖好汉紧接着发难,冲进混乱的日军政要中间,拉响了怀中的手榴弹,与多名日酋同归于尽,这最后一爆的杀伤力极为惊人,只是当时浓烟滚滚全场大乱,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子沙?老天,这位不就是在泓沪大战之前,打劫我中央军运往南京那批武器的罪魁祸首吗?到现在愚兄还在通辑他啊,”戴笠显得很震惊。
安毅点点头:“大战开始之前,从中央到地方弥漫着一片悲观情绪,军政部竟然短视地下令将上海兵工厂所有的库存武器弹药全部运往南京,当时这个命令不知被谁捅了出去,社会舆论一片哗然,也把众多立志抗日的江湖好汉惹恼了。那批武器被打劫之后,参谋本部非常重视,小弟随即命令麾下上海站弟兄秘密侦查。
锦明不负众望,仅四天时间就查到是燕子沙等人所为,但是这帮江湖高手行踪不定,很难琢磨。因此一直没能对他们采取行动,加上大战开始之后我部注意力转向对日情报方面,因此也就暂时放弃了军火案的侦查,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局,此案就到这儿为止吧,我们不能再查了,否则太伤抗日志士的心了。”
戴笠也是摇头一叹,对陈锦明欣赏地点点头:“锦明兄,以后贵我两部要加深合作才行,回头我让本局上海站负责弟兄与你聚一聚,大家认识一下,便于以后的密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