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笑了笑。收起笑容低声说道:“老大。你休想把我从你身边支走。这辈子老子跟定你了!出道到现在。老子只服三个人。第一个是故去地恩师。第三个是深藏不露地胡子。第二个就是你。虽然我年纪比你大三岁。但是在我心里你就是老子一辈子追随地人。就像恩师临终前告诫地那样。说我这辈子要是没个领路人将会一生庸庸碌碌甚至劫难不断。当时我还不理解恩师话语中地深意。如今想起来豁然开朗。生逢乱世什么都讲个际遇。讲个缘分。就像三国时期地张翼德关云长。要是遇不上乱世见不着刘备。估计一辈子还得杀猪卖枣。”
安毅大骇:“虎头。你这话说过了!老子这辈子顶天了也就是个将军。绝对不是你话中暗指地明主。老子短期地目标就是消灭割据军阀。抵抗外辱。把强占咱们中华国土上地所有异族全他娘地打走。等稍微清静下来就在南昌、南京、上海、广州甚至北京天津办几家实业。再回四川老家开矿建工厂。生产些枪炮汽车什么地。
你小子这辈子要想家财万贯很简单。跟随老子打一年仗就能办到。可要想成为开国功臣你就得走另外一条路……这么吧。等打下南京你就进军校系统地学习一年半载地。然后老子领你去见蒋校长。再向几个现在就非常显赫地老大推荐你。以你地能力三五年内定能独当一面。到时弄个军长当当也不是很难地事情。我呢。差不多了就解甲归田。专心发展老子地工商业帝国。这辈子除了打仗只有赚钱让老子上瘾。哈哈!”
顾长风轻蔑地扬起高傲地脑袋:“老大。你他娘地休想赶我走。这辈子老子跟定你了。你上哪儿老子上哪儿!至于什么基巴主力营长特种大队长这些基巴玩意儿。老子一个都不稀罕。你让别人当去吧。哈哈……吁——驾!”
顾长风调转马头。策马跑向队伍后边。他地警卫员窦方也打马跟上。身后地花机关枪一抖一抖地。跟随在顾长风身后一起对新编地弟兄们大声吆喝催。促加快行军速度。
安毅看着桀骜不驯的顾长风在马背上的敏捷英姿叹了口气,心中在想:老子也就他娘的一个小小校官,哪一点值得这个家伙如此看重?
转念一想自己的半个理想,安毅心中非常沉重,他怎么也没料到如今的中日关系会那么好,不单止北洋军阀的北京政府与日本打得火热,革命军中大批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将校、中央党部和地方政府的大员们都和日本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似乎日本的一切都是中国效法的榜样,每一个人都被日本的伪善所蒙蔽,就连日本帝国通过日俄战争获得的巨大在华利益和殖民地都被认为是很正常的事,各地的学校、军校到处可见到日本教授和军事教官的身影,这让安毅非常不
非常痛恨。
可如今,他一个小小的营长能做些什么?难道大声疾呼反对日本侵略者吗?能够用什么事例来唤起身边的人高度重视即将到来的灾难呢?要是真的这么做,他安毅在所有人眼里将会成为一个不正常的人,一个偏执狂甚至一个极度无知的狂妄之徒。因此,他只有忍耐,只有加紧制定和完善自己的膨大计划,力争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成为个手握大权具有广泛社会影响力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才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拯救灾难深重的祖国和人民,目前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不断立功,拼命往上爬!
队伍进入西塔镇扎营已是夜里八点,圆满完成任务的胡子早在一个小时前带领一连三排的五十余名弟兄进驻此地,毫不客气地把镇东的汪家祠堂霸占。这里原是孙传芳部童江旅的一个营部所在地,祠堂周围增建的三排木板营房设施齐全极为方便,走得精疲力竭的千余弟兄一进来就能分别进驻,埋锅造饭。
祠堂大厅明亮的马灯下,十余名各级校尉围坐一堂,胡子说完奇袭战的经过之后,提高声音侃侃而谈,脸上显得非常的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