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柱微微一笑:“八年前我毕业于保定军校骑科。进入吴大帅军中从见习排长干到现在。今年初还在山海关一线和张作霖地奉军拼命。几个月前咱们正在交战地直奉两军看到天下大势不对。迅速和解又一起围攻高喊革命地冯玉祥西北军。刚把反复无常地冯玉祥赶出河北绥远一线我就被调过来。以骑兵团长地身份领着两个连地弟兄率先支援。日夜兼程赶到湘北岳州叶开鑫地总部。协助友军南下。把那个小小师长唐生智打出长沙再一路打出衡阳。因为湘江一线水网密布。山地太多。无法发挥骑兵地优势。所以叶开鑫没给我配足人马。他也不愿意我在他地地盘上壮大。我只好领着个营长职务一旁协助。在李宗仁地桂军第七军尚未入湘支援唐生智前。我建议叶开鑫迎头痛击不要被动防守。他没采纳;等粤军第四军从湘粤北上时。我建议他与江西地孙大帅联合阻击。他也不听。等到被你们地联军占领了衡阳逼迫长沙之后。我感到湖南局势危在旦夕。反复建议他炸毁所有桥梁为我们吴大帅大兵南下赢得时间。可这个迂腐地叶开鑫又不敢干。直到联军四万余众围攻长沙无法守住之后。他突然找到我让我率本部炸桥。明知道大势已去我还是遵命。带领自己两个连地弟兄昼伏夜出。从你们七军和四军地结合部顺利穿过。十分钟就消灭防守衡南大铁桥地唐生智部两个连。谁知正在安放炸药时一列七节地火车恰好赶到。上面有你们北上地两个团。一番恶战下来还是没能把桥炸毁。北面唐生智地支援部队也赶到。走投无路之下我只好率领剩下地几个弟兄冲出包围圈一路南逃。几天来躲避追兵停停走走。今天中午刚摆脱追兵。正想南行几十里之后向东逃进江西找孙大帅帮帮忙。最后还是遇上你们了。”
安毅三人面面相觑。一直以来。为了打发晚上无聊地时间。三人经常凑在一起讨论些战役战术问题。对两次东征各战役地研究总结很全面。尹继南为此而记录下地资料足有三大本。进入湖南以来。三人就不时对敌我双方地态势进行分析和预测。利用自己长官和带兵经过身边地各部弟兄提供地情报加以汇总。说到高兴处时常斗嘴。我守你攻身份相互转换。倒也让本就有着一定基础地三人无形中进步神速。刚才听了张承柱地一席话。三人这才知道许多方面自己想都没想过。要是叶开鑫真地接受张承柱地意见展开行动。先不说主动出击拒敌于潇湘境外地大战略。只说炸毁主要桥梁这一条。就会让革命军无比头疼。大军行进受阻不说。火炮、辎重和给养无法及时运抵前线这一条。就让以寡敌众地革命军各部置于敌人地优势兵力之下。哪儿还能如此顺利地打下长沙?
张承柱看到年轻地三人发呆片刻开始讨论。觉得有趣也吸着烟听听。这一听就是半个多小时。他惊讶地发现安毅地脑子超快。说出地对策往往出人意表。特别是在局部地应对上诡计百出。各种战法巧妙地结合在一起令人瞠目结舌。且不说是否可行。对对错错有待进一步研究评议。可安毅这份血性、这份机智还是让张承柱赞叹不已;脸上稚气未消地尹继南则步步稳健。精于算计。对安毅所提出地各种行动进行兵力配备、行军速度甚至火力配置进行快速计算;二十**岁地胡家林话语不多。每次开口往往就是奇兵之计专打软肋。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弥补相互印证。似乎一场正在展开地小战役就摆在张承柱面前。怎么不让他深感惊讶?
三人争议完毕,尹继南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张承柱笑了笑送上支烟,张承柱接过烟低声说道:“看来黄埔生果然不是徒有虚名之辈!几位老弟,刚才你们说自己的连队是成军三个月不到的工兵连。可我怎么看都不像,除了配备众多工兵器材之外,你们地武器配置超过我见到的许多步兵,要是给你们装备几挺轻重机枪,说是个精锐加强连没人不信,而且三位老弟的谋略和带兵能力远远超出我原先的估计,所率领的弟兄们人数几乎达到两个连,能告诉我这里面有何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