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兰想起件事。对安毅表示祝贺:“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将军。在将军地慷慨帮助下。南昌政府已经正式同意基督教协会在南面地南昌县建设教堂。在教廷地关注下。德国、法国、美国和英国地三十余名教会志愿者将在一个月之内到达中国。履行对将军许下地承诺。
这些人都是经验丰富极富爱心的医务人员,他们将在将军开设的医院开展为期五年的教学工作。”
安毅听了惊喜万分:“实在太好了!谢谢你卡普兰小姐,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个好消息,我们太需要医疗方面的援助和教育了,这个消息比打十个胜仗更令人感到高兴。”
周崇安看到安毅如此兴奋
笑道:“看来你赚钱的本事不比打战的本事低啊!”
“去去去,别把我看得这么不堪,之所以开设老南昌医院,最根本的原因是为我们的国民培养出一批批合格的医生和护士来。
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医院不会赚老百姓的钱,除了正常的医疗成本和药品成本之外,不会多收一分钱,对伤残军人及其家属、当地贫苦的百姓我们还会免费予以医治,这钱全部由我来出。”安毅笑容满面地说道。
卡普兰和达维特颇为意外,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由达维特出面问道:“将军,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这样地医院不但不能盈利,反而要倒贴一大笔钱!”
“不但这么想,而且会这么做。”
安毅严肃地说道:“至于这笔不小地开支来源问题,我们已经有了一整套计划,就是从即将建立的制药厂的利润中支付。
想必大家都知道,中国缺医少药,也知道很多药品依靠进口,但是这些药品的制造工序并不是很复杂,根据本人的了解,治疗枪伤、刀伤的特效药很多国家都在生产,特别是医学发达的德国产量很大,药品质量也很优秀。
还有就是盛产金鸡纳霜地东南亚,目前我的合作者欧耀庭先生在南洋开办的制药厂就在生产治疗疾、~疾的针剂和口服药,也生产消炎药,中国地很多中药都能通过提取植物有效成分合成极易口服的药片,最多在明年地这个时候,我们设在老南昌的制药厂就能生产出三十种以上的中成药。
这件事已经在做了,进展比我预料的还要快得多,非常感谢道教中的那几位中医药大师,正是他们的博爱与奉献,才有了这么快地进展。
我对医院、医学院和药厂的前景非常有信心。”
何京点了点头,告诉达维特:“安将军说地是事实,月初我曾经到老南昌实地采访,发现医院的建设已接近尾声,医学院地建设刚进行到一半,整个投资相当大,总额达到了九十万元,比起上海最好的永济医院还要多出三十万元。
医院占地上万平米,有二十五栋大小楼房和教室、运动场以及教职员工公寓,设计者是上海法租界地建筑大师道格拉斯先生,承建部门是上海著名的建筑企业,医院中西合璧的布局相当漂亮,也非常先进,根据我们上海同行的评估,建成后那里将是全国最好的医院和医学院。”
“是的,当时的采访本人也在场,完全同意何先生的看法,只是之前我并不知道安将军有意把它当成一项慈善事业来经营,这份爱心和胸怀,令人肃然起敬啊。”
周崇安说完,对安毅投以钦佩的一笑。
卡普兰嫣然一笑,笑靥里透着自然流露的媚意,向安毅大方地请求道:“安将军,如果我姐姐和他的丈夫阿尔弗雷德愿意前往南昌县任教,你同意吗?”
受卡普兰艳光所摄,安毅的心幕然颤了一下,心里暗自嘀咕莫非真是长久嗅不到女人味儿抵抗力变得这么弱了,脸上却非常期待地回答:“当然同意了,阿尔弗雷德是个医术高超非常有修养的人,如果他能过去,将是我的荣幸,而且他会看到他有很多的朋友在老南昌,每一个都对他充满感激和尊敬。”
“咦,阿尔弗雷德并没有说过他在老南昌有朋友,他甚至没去过南昌。”卡普兰疑惑地望着安毅。
安毅哈哈一笑,示意尹继南来回答,尹继南客气地把年初的衢州之战简要介绍给大家,然后对卡普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