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佛洛狄忒抖擞精神,抱着酒神壶,提起白色长袍的下摆,把洁白的**露了出来,轻轻的迈出了一步,饶是我对这个女神早有了成见,也不禁被阿佛洛狄忒这一刻的美态所吸引,吐出了一口气,我心中暗道:“这位女神,果然是诸神的尤物,就算在其他神系也没有几个女神比得上。”
阿佛洛狄忒的脚步轻盈,这一段路走的摇曳生花,每一步都和之前不同,走尽了女子所能演示的一切美妙姿态。我相信就是圣贤降世,也会丢下礼仪,高呼食色性也。太监看到,也会口干舌燥,没鸡鸡可翘,也会翘起手指来。
在酒神世界偷窥的我,见到此时,也只有摇头苦笑,怪不得阿佛洛狄忒连半点掩饰也不做,原来是对自己的美貌,有几近无限的信心,我相信没有任何凡人能够抵御这位爱与美的女神,无穷四射的魅力。
在阿佛洛狄忒的脚下,从神殿的入口到主神殿的路并不长,当她踏入了那座破败的可以的主神殿,我有些为她可惜,因为那位殷星君正在伏案大睡,身上的战袍都已经不知多少年代没有洗涤,除了靠在身边的画戟,依旧锃亮如新,这座主神殿里竟然没有一样东西,不是至少积灰了几千年。
“有酒!拿过来!”
阿佛洛狄忒才一踏入主神殿,太岁星君就闻到了酒香,他想也不想伸手就拎过了酒神壶,仰头就是一口牛饮。“好酒!果然是但使美酒能醉客,哪管何处是他乡!”虽然贵为***大陆的主神,但是这位太岁星神半点也见不到快乐。纵然喝酒喝地狂狷,举止潇洒狂放,但是那股深深的怨念,就像是能把天都捅了一个窟窿的冲天火柱,烈烈不息,熊熊不灭。
“你……”
阿佛洛狄忒本拟还要尽展手段,才能骗这个压制了她几千年的***主神,没想到她连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达成了这次使命。看着太岁星神一口接一口的狂饮,她的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和喜气洋洋,连我看的都有些目眩。
“果然……好酒!酪酊一生醉,但愿睡千年!好烦。好烦……”
酒神壶的威力,就在于这股美酒能醉倒任何神明,不管多强大地法力,多厉害的神威。都不能抵挡。唯一喝不醉的,就只有那些酒神女,她们本身就是酒神壶涌出的美酒组成。太岁星君喝了这么多,自然也抵挡不了美酒地威力。低声的嘟囔了几句,身子一仰,整个人都滑到了桌案底下。呼呼的大睡了起来。
“非常抱歉了。虽然你一直都是个很正直的男人。但我是个坏女人!”
阿佛洛狄忒蹑手蹑脚地从太岁星君身边,拿起了画戟。又在他的怀里翻出了一方小
印,看了看醉倒的那个男人,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东西牙,狠狠地砸在了太岁星神的额头上。
这件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鸡蛋,但是砸在了太岁星神的额头上,却绽放了无数光芒,耀眼地让我这个偷窥者都无法逼视。
“赫拉,你可能没想到,我从拉斐尔手里拿到了这枚天使之卵,只要殷郊成为我地手下,你以后再也没机会威胁我,我阿佛洛狄忒可不是任人欺凌地女人!”
“唉,如果有可能,我很想提醒你的!”
天使之卵地光芒,实在太强烈了,就连我也不得不捂住的眼睛,不过口里却发出来惋惜的感慨,白巾力士已经带着我和酒神的世界,到达了***大陆的主神掌管的星域,不过还差了那么一点,让我无法阻止阿佛洛狄忒做的蠢事。
当然,我也只是说说罢了,真要阻止阿佛洛狄忒对太岁星君做的那些事儿,愚蠢的就是我了,莫斯提马安排了这么多,就是想要看到这一幕,打扰了这位大恶魔的兴致,罪过可不小。
我眼前的光幕,渐渐合拢,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可以猜的到。
白巾力士推动了酒神世界,飞到了主神殿的正前方,缓缓了落了下来,我轻盈的跃出了琉璃水泡,踏上了星域中最广大的神殿,脚下的触觉是软软的,非常舒服,只是轻轻发力,就能够迈出十多米的距离,在这里就算是凡人,也能一日行走数千里。
“你实在太愚蠢了,我之所以纵容你,不是因为对你有特别的好感,也不是因为我足够笨蛋,只是因为我懒得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