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有人。浴室没有人。厨房没有人。卧室没有人。连壁橱里都没有人。我最恨地就是壁橱。谁也不知道那里面会隐藏着什么。我们两个搜查完之后。坐到客厅地沙发椅上。思索着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公寓里地东西全都摆得整整齐齐。但这又能证明什么呢?里克也许在别地什么地方遇到麻烦了。也许。我和丁雪想到了一起。然后同时地说道:“这个小子失约了。”
在等待地过程中。丁雪又搜查了一遍里克地公寓。这一回她搜得更仔细了。她搜遍了每一只抽屉地里面、下面和后面。床垫地下面和床底下。沙发椅和长沙发后面。灯架以及浴室水箱地里面和后面。
搜查地结果使她大为震惊。里克呈上报告后不仅没有销毁我们地记录。而且把记录藏在一个并不难预料到地地方——厨房搁板地纸垫下面。除了我们前一天晚上所见到地那些人地名单外。丁雪还搜出许多地址。其中一个是里克和雷娜塔一起进去过地那座公寓大楼。另一个是一个叫做台伯俱乐部地地方。
丁雪那些东西给我让我在心里记牢这些情报。然后把记录放到一个托盘里。点燃烧掉后把纸灰
末。我照她的话做完之后,拿着碎末从厨房的小窗看到一条小巷的砖墙,便趁着一阵微风把纸灰洒落下去。
这时已经是下午3点钟了,丁雪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强烈。她想,自己应该怎么办呢?她想到跨国房地产咨询公司去,打一个紧急电话给上面,通知里克没能按时碰头。但是上面一定会认为她一心要找里克的麻烦外,还能有什么结果呢?这家伙干工作马马虎虎,她已经把这个问题报告上去了。所以,难道没有可能里克忘记这次约会或者故意失约吗?也许他眼下正搂着雷娜塔躺在**呢。
“喂,还记得你培训时学过的那些东西吗?”丁雪不在皱眉苦思而是和我说起话来。
我看着她点点头说道:“大多数还记得过有些东西已经忘了。”
“好吧,今天我就在给你上一课,这次你可要用心的听哦,这些可都是保命的东西。”说完丁雪开始给我讲了起来。
直到丁雪把把有的东西都给我讲完后,锁眼里才响起拧钥匙的声音。这时已经是晚上近9点了。里克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看到我们一下愣住了。
“关上门。”丁雪说。
“你怎么里克还在为见到们感到惊讶。
“我们有一个会,记得吗?关上门。”丁雪再次的说。
里克关上门看着我们道:“难道我的领导没告诉你们吗?”
“不错,传了个口信给我这似乎并不是取消我们约会的理由。”丁雪站了起来。“你究竟一直在哪儿?”
“你不知道?”克把钥匙放回口袋。
丁雪着他说:“你在说什么?”
“难道你没有跟踪我吗?”里克回答。
“你最好说明白些。”我也站了起来说道。
里克冲到电视机旁,打开电视。“有三个电视摄像组在现场定有一个频道仍在从现场报道一边说一边来来回回地选频道,手不停地颤抖。“瞧。”最后他把频道锁定在了一个英语台。
我和丁雪起初没能理解里克这是在干什么。但是我盯着嘈杂而混乱的图像,一阵不祥的预感猛然掠过我的心头。滚滚黑烟吞噬了天空,烈焰从窗口喷出。在一片残断壁中,消防队员紧紧握住水龙头着一大片熊熊燃烧的建筑物奋力喷射。越来越多的救火车一路尖叫着开到一片混乱的其他急救车辆、警车和救护车中间。我心惊胆战地意识到,有些尖叫声并不是救火车的警笛是那些正在被抬上担架的伤员发出的。他们被烧焦的面部因疼痛而扭曲变形,已经不**样了。还有许多躯体裹在毯子里一动不动。警察正在把人群往后驱赶。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丁雪的面带惊讶的问道。
里克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视上一位记者就开始谈论恐怖分子,谈论“墨索里尼的孩子”,谈论迄今发生的最严重的暴力事件。在这次大爆炸中,有23外游客被炸死外受伤,他们全都是盐湖城一个旅游团的成员当时正在台伯俱乐部出席宴会,庆祝他们在罗马的最后一个夜晚。
“台伯俱乐部?”我一下想起了记在心里的那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