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凤采铃不让神君秦广有喘息之机,以防他再祭出光剑,凤采铃催动七彩剑,左冲右刺,剑光闪的人眼花缭乱,七彩剑不离秦广王近前,使得神君秦广王连连招架,不住闪退。
同时明月公子的天罡剑施展泰山压顶、天地无用的大招,使得风云为之色变,朔风吹着山林间积雪纷纷落,连林间的雪地也被天罡剑的罡风卷起,飞雪漫林间。
天罡剑祭起后,蓦地剑光暴涨,法天象地一般,直指黄脸麻子和凶相大汉,任他铁塔般的身躯,也撑不住天罡剑的泰山压顶。
黄脸麻子见势不妙,想退却也来不及了,只得学着铁塔般的凶相大汉,鬼画符连画几道,喝个禁字,又双手托天,妄图阻住天罡剑泰山压顶之势。
这时候燕若雪叫道:“琴儿,夺魂冰魄!”
琴儿会意,二女抓住这大好时机,纷纷云袖挥出,凝神聚气已久的碎玉策,施展夺魂冰魄,打出光决,分别击向黄脸麻子和铁塔般的大汉。
二女深恨两条大汉言语上的无礼,故此出手绝不容情。而黄脸麻子和铁塔大汉苦于支撑着明月公子的天罡神剑泰山压顶,动惮不得半分。但见两道寒光闪过,二人齐声惊呼,接着一声惨叫。
燕若雪出手恨极,黄脸麻子的头被削掉,叫都没叫出声来。
惨呼的是铁塔大汉,被琴儿的夺魂冰魄击中胸口,亏得琴儿修为尚浅,光决不能穿个透心凉。饶是如此,铁塔大汉身子一晃,顶不住明月公子天罡神剑的泰山压顶之势,天罡剑过处,竟将铁塔大汉斩做两半。
神君秦广王听得惨呼,暗道不好,百忙中瞥见二人毙命,稍稍分神,凤采铃的七彩剑就刺了过来,秦广王抵挡的更加狼狈了。
燕若雪叫道:“明月,千万不能让他再祭出光剑,和采铃妹子速战速决!”
明月公子天罡剑顿时流转,捻个火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明月公子喝道:“洞若观火!”
天罡剑飞出,却是绕过山林间,兜了一个大圈子,从背后袭往秦广王,风助火势,天罡剑的剑光也燃起了光焰,飞绞断神君秦广不可。
神君秦广失了同伴,腹背受敌,前面是七彩剑,后背是天罡剑,一时间手忙脚乱,只得拼着掌风光决拼命要杀出重围。
明月公子和凤采铃并肩而立,各默运真力,纵着光剑舞动。
琴儿和燕若雪见大势已定,神君秦广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琴儿拍手叫好:“明月哥哥、凤采铃姐姐,你们加把劲儿,也把秦广王斩做两截!”
两人催动光剑,舞的更密,施展绝技,剑光霍霍,不离神君秦广左右。
神君秦广抵挡不住,暗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长啸一声,奋英雄之怒,双掌推出罡风,要逼退两道光剑。
明月公子天罡剑被罡风鼓荡的一偏,明月索性将错就错,天罡剑顺势倒转,剑柄向下重重的点到神君秦广的后背。
神君秦广一不留神,哇的一口吐了鲜血,还险些抢步前去碰上了凤采铃的七彩剑,肩头又被划破一道血痕。
神君秦广吃痛,做困兽之斗,反而渐渐逼退了剑光。
琴儿连声叹道:“可惜,可惜!哥哥姐姐加把劲儿呀!”
凤采铃公主也是大为懊恼,光剑没有当胸刺过,的确可惜的很,只有御着七彩剑一阵急扫。
神君秦广知道要是再不夺路逃跑只怕要葬身在这山林里了,忙纵起身形,凄厉的清啸一声,声震山林间,响彻好远。
明月公子以为他要孤注一掷,发什么绝招,忙道:“采铃当心!”
谁知就在这时,久也没有动静的小木屋喀喇一声碎裂,沉闷的轰一声长鸣,蓦地冲出一道黑影来!
琴儿叫道:“还有帮手!”
明月公子凝神细瞧,这道黑影竟是凌空飞出来的!哪里是什么帮手,分明就是一只两丈多长的巨兽!
全身棕黑色的长毛,一张巨脸,宛如殷纣王旧宫门上的瓦当兽面,凶恶之极。
最令明月公子诧异的是,巨兽居然能腾空飞掠!
眼见巨兽冲到了神君秦广的近前,前蹄卧倒,神君秦广忙跨上巨兽的宽背,一阵风似的飞过树梢,眨眼间消失在了天际。
就听天边的尽头,神君秦广王的回声传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等着瞧!”
明月公子和凤采铃只瞧的怔了半晌,良久两人才面面相觑。
明月公子惊骇道:“那是只什么怪兽!我生平还是头回见到!天呐!没有长着翅膀也能飞,莫非我看错了?”
燕若雪叹道:“明月兄弟有所不知,不是怪兽,也不是妖兽,是神君秦广王的灵兽山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