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知雨兰心不再理他,只顾着自己哭泣,明月公子也坐在床边,揽着她的香肩,抱住知雨兰心,见她没有反抗的意思,于是明月公子进一步的关切道:“娘子,我都赔礼认错了,你还要我怎样,别哭了,瞧你的泪珠儿都比这泪烛流的多了。”
知雨兰心嘤咛一声伏在明月公子怀里,又是粉拳乱挥,又掐又打,终于靠在明月公子怀里,哭诉道:“你个大坏蛋,简直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魔星,屡次坏我的大事倒也罢了,偏偏用情不专,哎!自古红颜多薄命,哪个风流少年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三妻四妾倒也平常,我又不是不准你纳妾,你就真忍心舍我而去,伤我的心么?”
明月公子怀抱佳人,心神荡漾,柔声的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你受伤之余,我怎能抛下你不管?”
说话间明月公子低头在她俏脸上轻轻一吻,使得知雨兰心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此刻秋波朦胧,情意朦胧。嘴上却丝毫不饶人,嗔道:“都是哄我的,你从来都是骗死人不偿命的,上回装扮成货郎骗的我好苦,几次三番的来我宅院,原来都是你一个人,坏蛋!”
明月公子微微一笑,关心道:“我做的最坏的还是碰破了你的腿,让我好生歉然呀,哦!对了,你的腿伤好些了么?该不是劳累了一夜又弄破了?”
知雨兰心瞪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还知道我很痛呀,我以为你从来都不关心别人呢。”
明月公子赌咒发誓道:“谁说的,我是最关心你的,只要你开心就好,来!我来看看你的腿伤,又上过伤药了么?”
明月公子又要解知雨兰心的裙摆,知雨兰心吃了一惊,忙抓住明月公子的手,啐道:“住手!你个大坏蛋、大色狼,你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的,你是不是一次没瞧够,还想非礼我,你说!”
明月公子叹道:“人家是关心你,想哪里去了。再者说了,是谁要和我拜天地洞房花烛的?你又没有说过不乐意的,显然是心甘情愿喽,你都是我的娘子了,有什么看不得的。”
知雨兰心终究有些儿矜持腼腆,十分害羞,低头道:“一会儿就天交五鼓大亮了,你方才只顾着和伴娘打闹了,眼里哪里有我这个正室夫人,现在想补洞房花烛呀,晚了!”
明月公子苦笑道:“谁说我要补洞房花烛来,只不过是看看你的腿伤,再给你敷些儿伤药罢了,我是认真的,没有别的非分之想,难道相公的人品,你还信不过么?若是要冒犯娘子,上一回已经冒犯了。”
知雨兰心脸上一红,啐道:“你还有什么好的人品?就是负心薄幸,轻浮浪子,花心大萝卜,说的还冠冕堂皇,信誓旦旦的。”
明月公子怀抱着知雨兰心,摸出了金疮药,再一次的解下了知雨兰心的裙摆,知雨兰心一阵娇羞,把脸埋在明月公子的怀里。
明月公子淡淡一笑,叹道:“想不到我们九天仙女下凡的娘子也会害羞,又是仙女又是大魔女,原来但凡女孩儿会的你都会。”
**横陈,明月公子收摄心神,尽量不去多想,小心翼翼的解下昨儿个给她包扎的香帕,点点头道:“嗯,娘子,还好没牵动了伤口,我再给你敷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