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珠在一旁拍手叫道:“哎呀,不羞不羞,我蜀中峨眉当有多厉害,还扬言打上山去,以二敌一,尚且不敌,哈哈,哈哈。”
章飞玉边打边也冷笑道:“哼!亏的还是峨眉山兰系的老大老二,你们使的是峨眉剑法吗?我听说峨眉剑法如天仙起舞,怎么二位却冷汗直趟,嗨!要不要歇息下啊?”
香君怒道:“你!”你字方出口,内力一泄,剑招没封死,只听哧的一响,桃红衣衫划破,香君右肩如玉,白生生的露了出来。
郭采莲紧绷着脸,连拼力挥剑三次才挡住章飞玉,香君再不敢大意,也不敢拉起衣衫,奋力抵挡。
二人身后尚有紫衣等六个师妹蠢蠢欲动,巧姐仗剑在手,斜睨群女。
皇甫玉珠嘴也没有闲着,嘻嘻笑道:“哟!香君姐这峨眉剑法果然美的紧,桃红的衣衫,雪白的肩膀舞起来,连店小二都要拍手叫好呢。”
香君脸上一红,却不知楼上剑光飞舞,酒客和小二都纷纷下楼,三楼只有她们几个,微微分神的工夫,章飞玉又抢进了一步,百花宫虽不以剑法为长,但章飞玉内力深厚,剑风破空,威力非郭采莲和香君所能抵挡。
巧姐在一旁讲解道:“蜀中峨眉多女子,本以剑法精妙无方,以剑走轻灵为长,兼之法术变幻繁复华丽,可是兰系这两个弟子只会吹牛说大话,舞剑虽然好看,招式法术也学得一点半点,终究出手呆滞,差玉姐远了。”
楚嫣然不住点头称是,皇甫玉珠随声附和:“极是!亏得年长我们玉姐几岁,还号称长辈,剑法不过如此稀松,巧姐,你的剑法比玉姐如何呢?是不是留两个我用双刀来教训教训她们。”
巧姐笑道:“我剑法和内力虽不及玉姐,但对付剩下的足够了,呵呵,不需要你出手。”忽地斜睨对面六人,冷冷道:“你们不妨一起上吧!”
六姐妹见势不妙,纷纷拔剑,十妹若溪忙推了推四姐道:“快下去叫师父!我们来挡一阵。”
皇甫玉珠拍手道:“哦!峨眉门下,以多敌寡,尚不能胜,好不要脸!”
这时只听楼板响动,有个深沉却略带沙哑的声音喝道:“都给我住手!”
蜀中峨眉众女闻声齐齐退开,章飞玉和巧姐也是一怔,按剑凝目观看来人。
楚嫣然觉得这声音虽然低沉沙哑,但仍不失一股温柔,仔细看去,果然是个中年美妇,年岁看不出来,却端庄稳重,眉目间更是罩着一层寒霜,隐隐煞气泠然。
美妇的身后有气喘吁吁的兰系五妹,还随着两个绝色的美女,楚嫣然估摸着年貌似和自己相当。
中年美妇瞪了郭采莲一眼,转头向章飞玉道:“你们可是百花宫的弟子?”
章飞玉点点头,冷冷道:“正是,你就是他们的师父尉迟兰?”
紫衣若溪喝道:“我师父的名讳,是你这后辈随口就说的吗?”
尉迟兰摆手止住,点点头道:“嗯,你的剑法很不错呀,想不到百花宫两个弟子就敌的过我蜀中峨眉的兰系十弟子。”
香君辩解道:“师父,她们是没有遇上七妹,倘若七妹出手,就算她们四人联手,也不一定是七妹的对手,七妹,你说是也不是?”
站在尉迟兰身后的素衣女子歉然道:“这两位百花宫姐姐剑法出众,我怕也是敌不过的。”
楚嫣然仔细看这七妹,相貌娇滴滴的模样,年龄也不过十六七上下,俗话说的好,若要俏,一身孝,兰系七妹虽未戴孝,但一身素白,宛如广寒宫里的嫦娥,婷婷动人。
香君气道:“七妹,你这是长人家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姐妹几个就你武功最好,偏偏心也太软,见了人家就叫姐姐。”
七妹脸憋的就像个红苹果相似,低着头道:“师父没有下令,小妹不敢出手。”
尉迟兰笑道:“你们都学一学老七雪儿,习武之人秉性要谦和,光华内敛,遇事不惊,尤其是我们身为女子,切不可太动肝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