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郎君笑道:“爹爹放心,我和七妹一进灵山寺,见了佛教前辈们,马上就提起了我们儒教和佛教联手北上,和天下佛儒两教共同去剿灭道教的泰山封禅祭,在座众人也都是点头称是的,普济也说是等仙都事情一了,立刻带众位佛教高手先到杭州协同其他人,与我们共同北上齐鲁岱宗。”
妙手琴魔眯起眼睛笑道:“好,甚好,来鹤儿,咱爷俩先干一碗。”
石公也点头微笑,夸赞宝贝儿子能办事,忽道:“你在灵山寺见了哪些佛教高人,为什么又去请你鬼见愁师伯了?他能去么?”
玉面郎君道:“孩儿头次去了灵山寺,见了来世菩提、正因师太、千叶笑佛这般高手,后来杀出个道教的狂刀来,把大名鼎鼎的西方极乐来世菩提打成重伤,后来狂刀又被普济的不动明王的法门击出寺外,那一夜可真够悬的,不是孩儿跑的快,也做了狂刀的刀下之鬼。第二天普济方丈感觉人手欠缺,才让我去请鬼见愁伯伯的,他当然不肯去了,说新收的乌镇的秋风十二做徒弟,要好好的教他飞刀摄魂主要精力放在泰山一役了,倒是衢州的三位周前辈孩儿一请他们巴不得去凑热闹呢。”
妙手琴魔皱眉道:“道教狂刀,没听说过呀,居然能打伤来世菩提,哎,可见江南佛教也是浪得虚名,不过如此。”
慕容七娘听见琴伯伯夸赞妹妹红袖的新相好狂刀,笑道:“琴伯伯有所不知,这个道教狂刀最近在南北武林名头甚响,据说已经和我教的神秘剑客武功不相上下,一刀一剑,堪称双绝。”
石公也只是点点头:“嗯,江湖后起之秀,本来就是后生可畏的,江南佛教难道除了来世菩提、正因师太再就没有什么名声响亮的高人了?”
玉面郎君道:“还有,孩儿临走的时候,欲红尘和灭世离尊也到灵山寺了。”
石公和妙手琴魔这才惊道:“欲红尘?灭世离尊?你见他们了,啧啧,这还差不多,说明江南佛教还是有些实力的。”
慕容七娘也道:“欲红尘像是个三十来岁的世家公子,鼻直口方,剑眉虎目,一脸的英气,看样子不论从气质上还是仪表上,武功绝对差不了,而灭世离尊却是个凶僧模样,不过看得出来内功绝顶,果然都是名副其实。”
玉面郎君点头道:“正如七妹所说,江南佛教里除了不动明王普济、正因师太、善劫师太和千叶笑佛,其他醉行者什么的我看也平庸的很,而新来的欲红尘和灭世离尊显然武功道法上又都比他们高着一筹,只希望衢州的三位周前辈去了别让人家笑话才是。”
妙手琴魔捻须笑道:“决计不会,我们儒教去了帮他们打仙都洞天,那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他们佛教感激还来不及呢。”
石公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脸色凝重道:“鹤儿,为父问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认得你师父的宝贝侄女也就是剑魔之女暗夜留香?”
玉面郎君和慕容七娘见石公说的重大,而又提到了在西湖楼上楼见过的暗夜留香,都吃了一惊。
慕容七娘更是听说暗夜留香是剑魔之女,琴魔的侄女儿,误以为玉面郎君早就和暗夜留香认识,这是层什么关系,怎么自己从来就没听他说过?不禁怀疑的眼神望向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呆了一呆,道:“暗夜留香?哦,是她呀,她是剑魔师叔的女儿?那可算是我师妹了,呵呵,我和七妹在西湖楼上楼遇见的她,和暗夜留香在一起的还有道教的公子明月和他的两个师妹一个姓兰,一个叫彩什么,忘了。爹爹怎么了?有什么重要干系么?”
慕容七娘皱眉道:“咦?原来暗夜留香也是你师妹呀,那你怎么从来没说过,还哄去我和人家喝酒,假装不认识,什么意思呀?”
玉面郎君顿时感到一股浓浓的醋意,待要辩驳,石公却脸色一沉道:“鹤儿,你是不是跟他们说了你的行踪?还说儒教要与佛教联合么?”
玉面郎君惊道:“没有啊,这等机密大事,孩儿怎敢乱说。”
慕容七娘也道:“石老爷子,侄女也没跟别人提起过,怎么了?暗夜留香她们路过太湖了?”
石公点点头道:“嗯,暗夜留香和道教泰山的兰蝶舞、彩环儿都上我石公山了,既然孩子们都没跟她们提起过,那就是秋雪庵主防范不严,走漏了风声。”
玉面郎君更是吃惊:“香师妹还有明月公子的两个师妹来过?难道她们竟然知道我们和佛教联合的事情?哎呀,那天她们请我两个喝酒时候相互都不认识,更没提起过呀。”
妙手琴魔笑道:“鹤儿,慕容侄女,没事儿,她们来了石公山我也套问过她们是怎么知道的,却是彩环儿偶然跟上白云庵的尼姑去了秋雪庵打探到的,当时秋雪庵主没说,也并不知道你就是信使。今天你们一说起,看来香侄女和道教的兰、彩两个女娃娃说的不差,这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