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抢着先饮下头一盏,笑道:“算是我敬你们的,祝你们明儿个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欲红尘笑道:“借你吉言,一定一定!”
欲红尘一碗倾入肚中,普缘不甘示弱,喝的一点也不慢。
红袖本为风月场中的奇女子,陪酒最为拿手,又是斟酒,又是劝酒,不时再为两位一僧一俗夹菜,伺候的欲红尘和普缘监寺无可无不可。
酒过三巡,欲红尘和普缘都是几碗酒入肚,多少有了些醉意,而红袖却用的是小酒盏,丝毫未醉,但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反被欲红尘和普缘频频劝酒。
两人醉里看红袖,朦胧醉意中,见红袖秋波暗涌、妙目流盼、体态妖娆,醉眼看美女,真是越看越爱。
红袖暗自思忖倒被两人不怀好意,劝起酒来,总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开怀畅饮才对,眼看时机也成熟了,嫣然笑道:“你们不是说好要拼酒么?不如小女子给你们舞一段,若是舞的好,你们可要干杯喝彩呦?”
欲红尘鼓掌笑道:“愧月歌漱玉,羞花舞红袖!在下一直未亲眼目睹红袖歌舞,甚是生平憾事,今夜若能一见,幸何如之!”
普缘也喜道:“是极是极,来,欲红尘老弟,我们边看边饮。”
红袖解去外衣,步步生莲,迈入大殿正中,先夸张的万福为礼,笑道:“小女子开始舞了,你们快先干一碗,不许食言!”
欲红尘和普缘忙碰了一碗,再看红袖已经翩然舞起,边舞边唱甜甜的小曲儿,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两人都沉浸在清歌舞落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