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琴魔忙摆手笑道:“贤侄!贤侄坐!琴师伯实在是无心软禁她们,更不忍心让香侄女受一丁点委屈,只是情非得已,为了本教,我们也不得不为之,神秘剑客你千万不要误会。”
石公也赔笑道:“是啊,是啊,你琴师伯说的没错,我们若有一分奈何,也不能出此下策,实在是为了我教的前途和兴亡,才软禁起她们来的。”
明月公子重新坐下不悦道:“哦?究竟是什么原因,小侄倒要听听。”
司空无命也道:“是呀,还请两位师伯放了暗夜留香,至少也带到大厅里让我们见见,也好心安呀。”
明月公子点头,装作神秘剑客冷冷的深沉的声音道:“正是!”
两人相得一般不二,若能哄得妙手琴魔和石公同意请出暗夜留香、兰蝶舞和彩环儿来,只要她们来了厅堂,就有希望携着带着逃下石公山,走得一步算一步。
妙手琴魔和石公沉吟良久,这个那个支吾了半晌,妙手琴魔才道:“此事贤侄还是不知道为妙,事关重大,总之是对我儒教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石公忙点点头笑道:“至于香侄女她们的话,哎,还是请贤侄和这位珊儿侄女用过酒宴,再慢慢计较,如何?”
明月公子显然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意,正要站起来发作,忽听报事的家丁一路奔进来,气喘吁吁道:“禀报老爷!琴师父!奇怪了,又来了一位!”
石公正好借此机会缓和下厅堂里的气氛,假装怒道:“咄!大惊小怪什么!没见有客人在此么?”
报事的家丁忙摆手道:“老爷息怒,老爷息怒,不是的,是另外又来了一位爷台,长的和...长的和他一模一样。”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厅外响起了深沉而又冷如冰山般的声音,朗声道:“小侄神秘剑客,拜见石师伯!”
明月公子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名字,如五雷轰顶一般,惊呆半晌,哎呀,天呐,正主儿居然来了。
明月公子扮的假神秘剑客眼见就要被揭穿了,和司空无命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手挽着手就要冲出大厅。
而妙手琴魔和石公也是一时懵糊涂了,都暗自诧异,怎么又来了一个自称神秘剑客的?待到厅堂里的神秘剑客和自称儒教传人的珊儿飞掠而出,妙手琴魔恍然,喝道:“站住!哪里跑!”
明月公子和司空无命听见妙手琴魔断喝,身后扑来一股劲风,两人忙回身翻掌,齐齐打出一记太阴云,无论从招式手法上,简直都如出一辙,逼的妙手琴魔急忙运气招架,两人暗地里心中一动,也不及相视而笑。
明月公子假扮的神秘剑客和易容过的司空无命这才冲出厅堂,迎面正碰上正主儿真的神秘剑客,真假神秘剑客险些撞个满怀。
明月公子唯有苦笑,忙拉着司空无命要夺路而逃。
神秘剑客见状也是吃了一惊,仗着身经大大小小数百战,反应何等迅疾,但出现今日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飞身凌空轻飘飘一个转折落下,封死了明月公子和司空无命的去路。
神秘剑客眼中已现逼人的寒光,周身上下更显得杀气腾腾,冷冷道:“尊驾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