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楚嫣然作何解释,百花宫主方舞情都因对冷无心的偏见,迁怒到了明月公子和凤采铃,只说明月只不过是花言巧语的哄骗她的,哪里有真心实意!
楚嫣然只有苦笑,深知宫主姐姐的脾气,当下也不敢提起随明月下山之事,只得顺着宫主姐姐,唯唯而应了。
却说明月公子一溜烟的飞掠出了百花宫的大殿,过七彩云天、餐霞斋,也无人相伴,匆匆下山而去。
明月待路过沁香园时,忽见巧姐和玉珠正在路边赏花,二女瞧见明月,迎上前来,玉珠招呼道:“明月哥哥,我们送你下山吧,呵呵,怎么在山上呆了这么久,是不是楚姐领你四处转了转?”
明月公子回头看看百花宫主没有追来,点点头笑道:“好啊,我只不过是和楚楚随意聊了聊,呵呵,没觉得很久啊。”
章含巧见明月神色匆匆的样子抿嘴一笑,早看出破绽来,却并不点破,笑盈盈道:“看来我们楚楚与公子一见如故,想来都是聊宫主姐姐之事吧?”
明月公子忙应道:“嗯嗯,宫主对心哥还是心怀芥蒂,有些生气的,但看得出来,宫主再矜持也难掩与心哥的情深意重,此事得徐徐图之。”
玉珠笑嘻嘻道:“明月哥哥和楚姐何止是一见如故,只怕原来就相熟的很了。”
明月公子也不否认,讪讪道:“不错,从前认识的。”
玉珠还要深问,明月公子顾左右而言他,又道:“玉珠妹妹回头问你楚姐吧,我得早些儿下山了,要不怕心哥和凤采铃等急了。”
巧姐和玉珠无奈,二女送明月下山。
三人出了山门外,早见冷无心和凤采铃迎上前来,冷无心关切道:“明月兄弟,事体如何?”
明月公子苦笑道:“有些不妙,哎,都怪我不好,还得再议。”
凤采铃和章含巧也见过了面儿,寒暄了几句,凤采铃回头忽见明月公子脸上分明有胭脂的印记,又惊又怒,当下碍于众人之面不便发作,强忍怒气,和颜悦色的问明月道:“你见过百花宫主姐姐了?是不是?”
明月公子道:“是啊,百花宫主姐姐对心哥还有些儿生气,口口声声称再不见心哥之面,后来宫主提笔作画时,我说心哥在寒冰谷独自一人时,也爱作画,百花宫主身子一震,连狼毫笔都失落了,显然还是对心哥有意的,只是太过矜持些,说心哥爱等不等,只是不准上山来。”
冷无心唯有苦笑,叹道:“看来情儿心中气未消,我等到天荒地老便是了。”
凤采铃瞧着明月,只是冷笑,忽道:“除了宫主姐姐,你还见谁来?”
明月公子惊道:“咦?我还没有说,铃妹怎地如此聪明,能未卜先知么?呵呵,此番我上百花宫,见到了个重要人物,回头再与你说,她让我们住在古城的杏花酒楼里听信儿。”
玉珠笑道:“哦!你们住在杏花酒楼最好不过,说不定我也能下山来通风报信儿,嘻嘻。”
冷无心忙谢过,章含巧和皇甫玉珠还要上马送冷无心、明月和凤采铃到古城,冷无心推辞道:“我道路熟悉,不劳相送了,两位妹妹请回,我们在杏花酒楼敬候佳音。”
玉珠道:“嗯!那好吧,马儿就送到古城的我们百花宫馆驿,有熟识心哥的,上山下山只管问她们要马。”
明月公子拱了拱手,和凤采铃、冷无心跳上马背,三人策马而回。
走的远了,凤采铃终于忍不住心中之气,勒紧了缰绳,冷冷的道:“明月!我且问你,你和谁卿卿我我,好不快活了?”
明月公子更是吃惊,险些儿从马上一侧歪滚落了下来,迷惑的道:“你也上百花宫了么?怎么全都知晓?”
冷无心本来在长吁短叹着,闻言也是一怔,笑道:“明月兄弟,铃妹与我在山门外一直等着,没有上百花宫啊。”
凤采铃瞪了明月公子一眼,冷笑道:“哎呀,我们明月大公子可真是风流人物,脸上哪里来的胭脂?”
明月公子霍然一惊,就见凤采铃冷哼一声,打马扬鞭,策马急奔,再不理会他。
明月公子忙策马追上,拉住凤采铃的缰绳,好容易才勒住两匹马儿,苦着脸道:“铃妹,听我解释,铃妹!”
凤采铃别过脸去,冷冷道:“事已至此,还解释什么,从今往后,你我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