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天帝伏羲正与女娲娘娘在瑶池赴宴,席间饮的正好,忽地心念一动,知是下界北帝颛顼焚香请他速来,伏羲无可奈何,也不和女娲说之,依然持着玉盏酒壶下界来。
明月公子得见天帝伏羲,心中一阵悸动,只见这上古三皇之首,宽额细眉,目若朗星,帝王之相,三缕儿须髯甚是飘逸,又穿的长袍,显得仙风道骨,甚是潇洒。
北帝颛顼上前拱手一礼,呵呵笑道:“今番请天帝下界,实有要事,不承想羲皇正在瑶池赴宴,穿的十分清凉,连酒盏都捎来了。”
明月公子三人纷纷抢步上前,倒身拜倒,祭拜道:“寒冰谷冷无心、明月、凤采铃,参见吾祖天帝羲皇。”
天帝伏羲点了点头道:“嗯,起来吧,你们的来意我都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和南宫燕摔碎我五色指环的小子了?”
明月公子苦笑道:“正是明月,因感伤秋水之死,不愿与南宫燕完婚,被南宫燕一气之下摔碎了女娲娘娘送给羲皇的五色指环,甚是惭愧。”
伏羲捻须微笑道:“年轻人呐,哎,终究是少年心性,爱作小儿女之态。岂不知五色石的难得,五色指环的贵重,咳咳,也罢,摔碎了就摔碎了,本帝并不放在心上,只可惜娲妹却念念不忘,非要惩罚你、秋水还有南宫燕三个痴男怨女,我也无可奈何了。秋水,你可知道我和娲妹当初赠你五色石的深意否?”
凤采铃犹自迷茫着,听得羲皇叫她秋水,不由得一怔,与明月公子面面相觑,怔怔的道:“羲皇,我当真是明月所说的那个秋水么?”
伏羲点点头道:“是啊!明月应该都告诉你了吧,我叫惯了,忘了你如今叫凤采铃了,正如南宫燕现在也不叫南宫燕了一样。”
凤采铃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般,几乎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但天帝伏羲说的话,岂会是哄小孩子的,当下秀眉微蹙,叹道:“我真是秋水?怎的我全都忘记了?”
天帝伏羲笑道:“想不通就莫要想了,是娲妹散去了你的记忆,解铃还须系铃人,等娲妹气平了之后,她自会恢复你的记忆的,我不敢擅专,惹得她生气。”
凤采铃唯有苦笑道:“了解,五色石的确难寻,五色指环自然也贵重之极,摔碎五色指环总是由我引起的,我也脱不了干系。”
明月公子喜道:“你此刻终于相信了你就是秋水了?”
凤采铃瞪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即便我原来只是凤采铃不是秋水,如今我也宁愿盼着自己是秋水,你可知是为何?”
不等明月公子回答,北帝颛顼悠然道:“因为你们感情日深,所以就不言而喻了,哈哈。”
天帝伏羲也赞许的点点头,笑道:“秋水,当初我和娲妹送你五色指环时,怜你孤苦伶仃、形单影只的,盼你早日能寻得如意郎君,这才把五色指环交于你,本希望着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结果,哎。”
凤采铃接着羲皇的话道:“结果秋水有眼无珠、福小命薄,遇上了这么一个既多情又薄幸的浪子,偏偏又看上了他,命途多舛,辜负了羲皇和女娲娘娘的一番美意。”
明月公子脸上发烧,叹道:“命中注定如此,又岂能相强?我只问你,你可曾后悔过?”
凤采铃一怔,避而不答,啐道:“我虽是秋水,但以往之事忘记了,又怎会知道?”
伏羲呵呵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三生石上注定的姻缘,注定的冤家聚头,又注定是在劫难逃。所谓天命不可违,自然之理也。”
凤采铃叹道:“如今羲皇不便恢复我的记忆,可能否给我们取来五色石的北方玄石?待到五色石集齐了,女娲娘娘气也消了,重新淬炼一个,我们心愿也就完成了。”
明月公子也道:“是啊,我们兴师动众的劳驾颛顼帝一同前来,为的就是万年冰山冰心里的北方玄石,还恳请羲皇能玉成其事,取得这北方玄石。”
天帝伏羲颔首笑道:“这个不难,我早早的帮你们取出北方玄石来,然后早早的赶赴瑶池饮酒去,这里天寒地冻的可不是什么好呆的地方。”
凤采铃喜道:“如此多谢羲皇了,只是羲皇就不怕女娲娘娘责怪?”
伏羲呵呵笑道:“追寻北方玄石,娲妹只不过是要你们来向我赔礼道歉来的,我对摔碎五色指环之事并不生气,能见到你们来甚是欢喜,自然是要帮你们这个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