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也都随缘,在下面默默的喝了一口,上官员外一杯倾尽,道:“了尘大师,你我虽儒家佛家有别,但向日里极承厚意,几次来我府上消灾看病,也劳大师在佛前为某烧香求子,使得老夫年迈得子,甚是快意。”
明月公子向暗夜留香挤挤眼,耳语道:“喂,你认不认识,是你们儒教中人。”
暗夜留香茫然的摇摇头,心想为何儒教中人会深夜来寺庙里偷会佛家僧侣,自己也大惑不解。
楼里只听了尘大师话锋一转,笑道:“都是区区小事,平时也都是上官施主照顾,小庙才得在这偏僻的云阳集外略有些规模,四时香火不断,只是不知老施主今夜来究竟是有什么要事?为何要送上三万银两做香火钱,到让老衲受宠若惊了。”
窗外四人也是大奇,原来是这个上官员外来找了尘大师的,还平白无故送上香资,越听越让人费解。
了尘大师话音刚落,上官员外就道:“区区薄礼,在下还要有求于大师,还望大师能行个方便。”
在了尘方丈身旁坐着的凶面师弟就冷冷怪笑道:“上官员外,恕贫僧无礼,贫僧倒要猜上一猜,不知中意否?”
上官老员外点点头:“了缘大师请讲,如果然猜对,老夫愿罚三杯。”
明月公子暗道:原来这个凶相毕露的胖和尚法号叫了缘,倒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不料满脸横肉的了缘不知收敛,大嚼一口青菜,乐呵呵大叫道:“上官员外今夜来此是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