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万荣双目顿时瞪得很大，嘴巴大张强忍着没有发出惨叫，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你到底说不说？”孙大为的耐性渐渐在丧失。
“不……说，你杀了我吧。”万荣咬牙切齿地答道。意志力在渐渐消失，谁也不知道色狼会怎么样折磨他。
“噗……”又是一股血泉喷了出来，这次断的是中指。
“说不说？”孙大为微笑着继续逼问。仿佛刚才撕碎的不过是一张白纸。
“不……”
“噗……”
“真的不说吗？”
“噗……”
不一会儿，万荣的右手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手掌。
“很好，真的是一条硬汉。不过我劝你还是老实说了，否则接下来就是你的左手了。当然你也可以不着急，毕竟你还有十五次机会。””孙大为脸上露着嗜血的微笑，看的万荣心惊。
特种兵独有的意志力，让万荣再一次保持了沉默。
“你继续忍受吧！”孙大为冷笑道，一把抓住了万荣的左手。
这一次，孙大为并没有齐根切去万荣的手指，而是切断了万荣食指的一节。现在他打算一节一节地切。狼人心中涌起的无限杀戮快感，让孙大为越来越兴奋。
失血过多加意志力崩溃，万荣终于再一次昏了过去。
“啪……”一巴掌过去，万荣又醒了过来。
继续不说，继续切手指，终于，当万荣的左手还剩下两根手指时，他屈服了。
原来泄露他身份的，竟然是第一次在方山公司未能杀掉的那个逼供出地下室位置的人。他被万荣用催眠术催眠后，说出了孙大为的体貌特征。又加上西门斌由一个小业务员意外暴富，短时间跻身上流社会，自然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经过长时间的监视，自然是怀疑到孙大为头上。不过还好，由于万荣好大喜功，并没有通报上级，而是打算抓获孙大为后再奏报上级。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万荣说的你都知道吧？”孙大为双目含恨地望向肖远山，冷喝道。
“我……我也是不久前才从万荣的口中知道的……这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肖远山声音颤抖着答道。
“很好，那你把你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吧。胆敢骗我的话，你的手指怕也保不住了。”孙大为靠近肖远山，银色尖刺反射着破墙射进来的月光，看的肖远山胆颤心寒。
“我说我说，其实我也早就注意你了，不过一直没抓到你的把柄，你……你的资……”肖远山结结巴巴说道。说到“资料”两字时忽然闭住了嘴巴，显然他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现在的情形，肖远山忽然明白了，即便他告诉孙大为所有的事情，恐怕最终仍然难逃一死，而且也肯定不会死得痛快。
杀人和窝藏罪犯者，吴国的法律一律判处死刑。只要记录了孙大为和西门斌犯罪记录的资料还存在，孙大为和西门斌的家人也不会好过的。
想到这里，肖远山脸上竟然有了笑意。
孙大为听出了端倪，又从肖远山脸上忽然出现的笑意判断出一定有鬼，可无奈孙大为根本不懂得如何严刑逼供，他所会的也不过是切手指罢了。
肖远山呢？早已抱了必死的信念，任凭孙大为如何拷问，一言不发。
“色狼，你死了这条心，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哈哈……”肖远山望着光秃秃的手掌，再也无法忍受折磨，用力往后倒去，后脑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了蓬的一声闷响。脑浆迸裂，断了气。
孙大为没有表情，因为肖远山已经透露了，还有资料档案记载了他的杀人讯息。拷问肖远山不过是为了知道得更详细罢了。于是把视线扫向万荣。
万荣的意志早已崩溃，根本不用孙大为再拷问，他把知道的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只求孙大为能给他个痛快。
原来肖远山要说的是，吴国警方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警方怀疑的对象资料要分列出来，一份是文本资料，用打印机打印出来，保存在资料室，另一份则存在电子资讯室。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孙大为冷喝道。银光一闪，硕大的头颅瞪着大大的双眼，在地上打滚了好几下方才停住。
“西门，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孙大为热泪涌出眼眶，大哭出声。
过了一会儿，孙大为咬牙道：“西门，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家人不受任何伤害，让他们过上富足的生活。兄弟，永别了！”
大火熊熊燃起，孙大为的泪水中，身上倒满了汽油的西门斌化成了灰烬。
过了很久，孙大为从悲痛中抬起头来，擦干眼泪，头也不回地朝市警署快速飞掠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