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君抬起了头,眼睛上面挂着幅眼镜,是个很有气势的老太太,她抬起了一张满是褶皱的脸,“你就是他推荐来的?”
声音里面很冷清,就连动作也很慢,可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锐利,好像看穿了刘景整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刘景很好奇这位江老太君和福伯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见到了这么有气势的一个老太太,刘景上前说着:“江老太君,我就是福伯让过来保护您的。”
听到了福伯两个字,江老太君的眼睛猛然间眨了下,然后对江晨说着,“你先去忙吧,他就留在这里。”
“奶奶,那我就先走了。”江晨给了刘景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然后向外面走去。
刘景站在这里并没有感觉到拘束,就连自己的动作也是很随意,不过就这份随意让江老太君不喜。
虽然自己不喜,但他是那个人派来的,自己就看在他的面子上面忍下来,“随便找个地方坐吧。他现在还好吗?”
知道问的是福伯刘景回着,“身体很好,而且能吃能睡。”说完了这些刘景就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福伯的年龄刘景根本不清楚,而且福伯从来没有说过。
“能吃能睡,那就好。”江老太君又重复了好几遍,说着,“你知道我让你来是做什么的吧。”江老太君问着刘景。
刘景摇了下头说着:“我只知道是保护老太君的安全,至于是来做什么的,我倒是真的不清楚。”
“看来他还是知道我的,既然你是来保护我的,那你就保护好我,时间不会太长,也就是七八天的样子。”想着到了七八天的时间应该会处理完这些事情吧。
刘景不知道江老太君为什么说的这么含糊,还是点头说着:“那我就住在哪里?”
江老太君看了下刘景,然后说着:“就住在了我的旁边的屋子,这几天保护好我的安全是你的责任。”
虽然不知道谁要对江老太君不利,但刘景明白江老太君在福伯的心里面肯定是很重要的。
“我也累了,你就去隔壁住下吧,这里有厨娘和园丁,你要有什么事情就去找他们。”江老太君破例多说了几个字。
刘景虽然很想知道别的事情,可是听到了这些之后也没有多问,还是从江老太君的屋子里面退了出来。
已经在外面一个胖胖的很园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见到了刘景说着:“下午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你是?”这么热情的招待刘景有些受不了。
江老太君看起来阴阳怪气的,那个园丁也只对相识的人热情,可是这个妇人就是江老太君所说的厨娘。
“我姓奉,他们都喊我奉姐,你以后也这么喊我吧。”奉姐说着就向厨房走去。
虽然这里感觉有些怪,但刘景也不是临阵脱逃的人,虽然福伯和江老太君都没有告诉给自己,是谁要对江老太君不利,也只能靠刘景自己去发现了。
晚上八点钟,刘景一个人吃完了奉姐精心准备的饭菜,吃完之后就一个人在院子里面乱转。
园丁现在正地里面摘着新鲜的蔬菜,刘景又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来到了园丁的身边,“你去照顾老太太,这里不需要你。”
打断了刘景的好意,对于园丁孙伯来说,照顾老太太是最重要的事情。
刘景拍了拍手上面的泥土,然后起身向屋子里面走去,江老太君也被奉姐伺候着吃过饭了,不管如何,刘景还是来到了老太君的房间。
“你来这里干什么?”江老太君的眼睛迸出强烈的光芒,好像刘景不请自来,是件很无礼的事情。
刘景没有遇到这么难缠的老太太,而且脾气还这么坏,把手里面的书就扔到了刘景的面前,大声地喊着,“滚,滚,没我的指令,不许进来。”
既然不让自己进来,那自己怎么样保护她,而且这么怪脾气的老太太也很不好伺候。听到了老太太发脾气,奉姐连忙跑了进来,说着:“夫人,夫人,您又犯病了,我应该现在给您吃药了。”
很歉意地对刘景笑笑,奉姐拿出了放在梳妆台上面的那个白色的大药瓶,拧开了瓶盖从里面倒出了三个黑色的药片,又端了杯水送到了江老太君的面前,说着,“江老太君,该吃药了。”
江老太君指着刘景骂着,“还不快滚,快滚出去,我这里不需要你。”还是让刘景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