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摆在窗户的下面,漆了红漆的棺材,虽然蒙着,但是还是能看到下面的红漆,在雪夜里,瘆人。
这又是另外一种的瘆人,不是火葬场的那一种了。
门关上,牢蕊把蒙着白色床单子掀开。
正常死亡。
唐曼把化妆箱打开,当时就愣住了,里面缺少了不少东西。
“师傅,刷子,肤粉,没在化妆箱里。”
牢蕊愣了一下,轻轻的把床单子又盖上了。
她坐下,点上烟说:“去取。”
唐曼出去,开车去西城油伞小区去取另一个化妆箱。
她记得很清楚,化妆箱里的东西,每次都会收拾得很利索的,放在第一化妆室的工作台上。
可是怎么就少了呢?
唐曼开车到西城的家里拿了化妆箱,往回返。
在进村子的路口,车一下就翻了,非常的奇怪的就翻了。
唐曼爬出来,看了半天,平道翻车。
她从车里把化妆箱拿出来,也不管那么多了,去了那家。
进屋,牢蕊阴着脸。
化妆箱打开。
“你来。”牢蕊说。
唐曼开始上底色,手都在哆嗦着。
“你哆嗦什么劲儿?”牢蕊很生气。
唐曼就是镇定不下来。
“一边呆着去。”牢蕊站起来。
唐曼往后面退了几步,站在一角看着。
牢师傅一个小时,完活,蒙上布。
“收拾。”
牢蕊出去了,唐曼收拾完,出去,牢师傅和家属在说话。
她过去,家属拿出黑包,唐曼接过来。
出了这家,牢蕊没看到车,问。
“车呢?”
“在村口。”
往村口去,看到了车,那车竟然亮着大灯,完好的在村口,根本就没有翻,也没有翻的痕迹。
唐曼都傻了,绕着车转了两圈。
“你干什么呢?”牢蕊不耐烦的上了车。
上车,开车唐曼就哆嗦。
“停车,你今天怎么回事?没拿东西,我也没骂你。”
唐曼下车,牢蕊开车。
到市区,找地方吃饭,唐曼把黑包递过去。
牢蕊说:“你收着吧。”
“师傅,那化妆箱里的东西,我每次都收拾的,而且清点数,就差绊线没有数数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