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情况。”唐曼说。
“二十一岁,自杀,女的。”董礼说。
“噢,确实是禁忌呀,对化妆师不好,对死者也不好,隐妆吧。”唐曼说。
“师父,隐妆我看你上过,我没上过。”董礼说。
隐妆要上到家属看不出来,就算是家属懂,也要看不出来,不然麻烦就大了。
隐妆底丧,上面是家属要求的正常妆。
“我明天早晨过去上妆,把录像给其它的化妆师看。”唐曼说。
“辛苦师父了。”董礼说。
银燕看着董礼说:“看到师父跟耗子一样,在场子里就飞扬跋扈的。”
“你是不是又打人了?”唐曼问。
“师父,真没打,真的。”董礼瞪了银燕一眼。
“你给我低调点,大家在一起,都容易,吃这碗的,都不轻松,记住了,都是兄弟姐妹的。”唐曼说。
“师父,我一定以你为榜样。”董礼说。
“别拿我当榜样。”唐曼说。
银燕“哼”了一声,看来对董礼是很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