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礼,好了,好了……”唐曼说。
“师父,没事了,我没事,没事……”董礼“哇”的一下大哭起来,伏在唐曼的怀里。
唐曼扶着董礼的头。
董礼是太压抑了,父母死了,这是第一次大哭。
董礼哭了十分钟,站起来了,擦掉眼泪说:“师父,我好了,干饭去,吃穷那个辛边。”
“走,干饭去。”唐曼站起来,心挺酸的。
去青瓦台吃饭。
季良就打电话来了。
“你到青瓦台来。”唐曼说。
季良拿着花儿进来的,看到董礼把花藏到了身后。
“行了,师弟。”董礼说。
季良把花给了唐曼。
“谢谢。”唐曼说。
季良坐下了。
“对了,于丹明天就到纪念馆去报道了。”唐曼说。
季良和董礼一愣。
“怎么回事?”董礼问。
唐曼说了情况。
“噢,那可真不能在这儿呆着。”董礼说。
“师父,今年进职称,这个有什么条件?”季良问这事。
唐曼看董礼,董礼撇嘴说:“想进职称?再等两年吧,你就是实习化妆师,初级化妆师都不是。”
“噢,我没有别的意思,我问问条件,不是得努力吗。”季良说。
“别想着进职称的事情,因为心里想着这事,你的妆肯定是学不好的。”董礼说。
“谢谢师姐。”季良笑了一下。
季良重稳,一直就是这样,虽然有一些事情,显得不成熟,但是毕竟是刚从校门出来的。
董礼的手机突然发出来奇怪的声音,董礼打开看。
“师父,我得去画室,那边监控报警,似乎被突然破了。”董礼说。
“东西都在保险柜里,不用着急,最多就是监控成了,让他折腾。”唐曼说。
“嗯,那就干饭。”
喝酒,聊天,吃过饭,唐曼让季良跟着到画室去。
董礼看电脑。
“果然是,有一个破解了。”董礼说。
“查一下来源。”唐曼说。
“楼下,我们的楼下。”董礼说。
“楼下?”
“师父,是楼下,楼下被隔成了几个办公室,出租,我下去看看。”董礼说。
“你别动,也先别屏蔽,我下去。”唐曼下楼。
进了一个房间,没有窗户,灯开着,秦可坐在电脑那儿。
“秦可。”唐曼叫了一声。
秦可没动,说:“果然,能找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