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唐曼说。
“你徒弟于艳可真行，你走这半个月，就开始发疯，抢妆，我也让了，一天两妆，那妆是越上越差，到是禁忌都记得。”董礼说。
“你怎么能让她抢妆呢？”唐曼问。
“你徒弟，我多少得给面儿，我不给面儿，其它的人就会说，看看董礼，连师父的面子都不给了，我怎么办？”董礼说。
“于艳叫进来，今天不安排妆。”唐曼说。
董礼出去了。
于艳进来了。
“师父，你回来了？”于艳到是挺兴奋的。
“你坐下。”唐曼说。
唐曼点上烟，看着于艳，这丫头到是挺勤奋的，可是总是不得法，唐曼教完，用不了两天就走样，这是不入心，不用脑子？也不是。
“你抢妆干什么？”唐曼问。
“我就是多多上妆，这样就会进步。”于艳说。
“那你进步了吗？”唐曼问。
“应该是进步了。”于艳笑了一下。
唐曼打电话，让监控中心把于艳这几天上妆的视频传过来。
唐曼看着，这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你自己看一眼。”唐曼从椅子上起来，于艳坐在那儿看。
于艳竟然看不出来，自己妆的问题来。
外表的妆看着是差不多，但是内妆实际上是差得太远了，越化越次。
“师父，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于艳说。
“你就图有一个好看的外表，长得好看，就行了吗？从今天开始，一个月不准动妆，就是看，跟着董礼，董礼不带妆，你就看其它师傅的，不准多一句嘴，回家看资料。”唐曼说。
“师父……”于艳叫着。
“看妆。”唐曼生气。
于艳出去了。
唐曼站在窗户那儿看着外面。
小草出来了，唐曼把窗户打开，外面的哭声更清晰了，唐曼摇头。
中午，唐曼回去，少班炒的菜。
菜一般，似乎是现学的。
看来少班和董礼是在谈恋爱了。
于艳低头不说话。
董礼说：“你师父回来了，没给我撑腰呀？”
看来于艳是顶撞过董礼了，董礼没说。
于艳还是不说话。
唐曼喝酒，少班说：“于艳也是想快点进步，没别的心思。”
董礼瞪了少班一下，少班马上就低头。
“好了，你们两个快点吃，吃完我和董礼有话说。”唐曼说。
两个人吃完，就出去了。
唐曼问：“你和少班在恋爱？”
“嗯。”董礼说。
“注意点影响，其它的我也不想多说了，就于艳的事情，停妆一个月。”唐曼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