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知道,刘景连考两年,其它的分数都是最高的,就是专业课,就是妆术上有问题,所以一直没过。”邰正说。
“噢,是这样,不过我到是觉得就现在刘景的水平,就算是在这近一年中提高了,也不会那么快,推算来,他的专业课,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唐曼的话,谁都听得明白。
邰正看了一眼龚歌。
龚歌一直不说话。
“嗯,这个也许有偏差的。”邰正这样说,唐曼也是明白了。
“那我说两位老师的妆,官妆高妆开底儿,确实是精致,但是死板,如果说是板妆也没有问题,那么融合了丧妆的鬼妆,鬼妆是十大丧妆中,比较难的一妆,二位老师确实是悟透了妆,但是神浮,魂出,外精内空。”唐曼没留情面。
邰正和龚歌都愣住了,不说话,脸色难看。
刘景汗都下来了。
“二位老师觉得呢?”唐曼问。
“这个……我们想跟唐教授学习,请教,开一妆。”龚歌是忍不住了。
“好,吃过饭,就过去。”唐曼说。
“那就辛苦您了。”邰正说。
两个人到底是有文化修养,没有露出来任何的不屑之情,不敬之意。
“我多嘴一下,刘景的妆我看过了,就专业水平来说,不错,今年研究生,也是希望二位老师开个面儿。”唐曼说。
“这个,不是我们两个能做主的,还有其它的教授。”邰正说。
“我刚来,对这儿不熟悉,靠二位老师了。”唐曼说。
“我们试一下。”邰正说。
做学问的人,对于这样的事情很反感的,刻板的性格,对科学的严谨,唐曼看出来,邰正有些不太高兴了。
吃过饭,唐曼让刘景回去了。
唐曼有心带着刘景去老院,但是唐曼清楚,那是不可能的,那儿的管理,要求是极其严格的,审核进院,也是相当的严格。
还是那个房间。
唐曼进去,又看了一眼妆。
“我需要新的尸妆体。”唐曼说。
“我们到那南面的房间。”邰正说。
过去,门开了,进去。
唐曼看墙上的照片,死者生前的照片,这是对死者的敬意,这些都是自愿捐献的。
唐曼给鞠躬。
死者是女性,二十多岁,太年轻了,长得漂亮。
唐曼开始准备工作。
掀开尸布,死者死亡的时间是去年的二月,尸体保存的相当的好,但是脸部苍白,蜡态了,死去了活力,板态,和墙上的照片相比,只是一个形状相像。
唐曼说:“我也用你们一样的官高妆和丧鬼妆,但是妆法有可能会有变化。”
唐曼开妆,站在左侧。
官高妆成底儿,铺妆法,这种是最简洁的,也是最简单的,方便,实用,但是不太好掌握,一旦掌握了,就非常的轻松,这种方法唐曼整理到资料中了,将来成教材后,简单易学,上手,最重要的。
鬼妆是旋妆而上的,这是明晚如秋的一种手法。
唐曼看两个人,两个人锁着眉头,盯着看。
旋妆如花旋放,这个难度稍大一些。
从中间开妆,展顺开来……
展顺之时,用妆笔的时候,不只是展开妆,也加了揉进去,手撑动,手腕转,手腕转就是揉妆,揉合进去,两个相合,达到一个自然而成妆……
唐曼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结妆,唐曼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跟上面的一样。
唐曼出来,坐到过桥边的椅子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