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杭来到那里,拿出自己以前包包里的一把小铲子,开始在地上,东挖挖,西戳戳,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偶尔找到的几只,还是被她残忍的分了尸的。各种汁水弄的那块土惨不忍睹。杭杭还是不死心,又找了个地方重新挖。
这个时候在河边钓鱼的一个老者走了过来,看到杭杭正在挖土,而且似乎很多地方都被挖过了,弄的一张清秀的小脸脏脏的,和小泥人似的。看到这个情况,那个老者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然后看到杭杭抬头了才慢慢的说:“小姑娘,你挖的方式错了。”
杭杭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家:“为什么会错,不是说了,就直接在这里挖就好么?”
那个老人家一笑,也不正面回答只说:“我也是因为没有了鱼饵才来挖的,你可以和一起来挖呢。”那个老人家一说完,就在地上看了看,然后一铲子挖了下去,一条肥肥的蚯蚓就扭动着身子在老人家的铲子上不停的动着。
杭杭看着老人家的表演,小嘴都快合不上了,她有些抱怨的看着自己的铲子,然后看看老人家的铲子,似乎认为是铲子不同的原因。那个老人家看出了杭杭的想法,把手里地铲子给了杭杭:“来,你用这把试下。杭杭一脸兴奋的拿着铲子。开始对着面前的土开始努力地奋斗起来,可是不管怎么样,还是都是和前面一样的结果。杭杭有些埋怨地把铲子递给了那个老人家:“为什么你用它挖就可以。我用就不可以,难道它有认识主人的本事?”
那个老人家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小朋友。你真的好会想,可是原因不是这样的,而且是因为你自己的因素。”
杭杭奇怪了,指着自己好奇地问:“我自己的因素?”
那个老头点了点头:“不错,是你自己的因素。你现在看仔细了,我是怎么做的。”说着那老人家又蹲了下来,打量了半天土地,然后有一铲子,一只小蚯蚓应铲而出,看的杭杭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她偏着脑袋开始想那个老人家的动作,那似乎是有道理的否则人家也不会让自己好好的看着了。
那老人家下铲子地动作很轻松,似乎很容易就下下去了,那就表示那里的土地很松软。而且他的铲子似乎是斜着下去地。她想通了,眼神突然爆发出夺目的光彩:“我知道了,首先是要观察土地地松软。然后就是下手时要斜着。那个老人家很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杭杭很实在的摇了摇头。满脸地期待等着老人告诉她。很显然。她的表情让老人家十分的满足,于是那老人家笑笑。摸着长长的胡子开始说:“因为蚯蚓道德地方,那里的土质都比较松软,这个原因么,我就不在这里说了,为什么下铲子要斜着呢,是因为直上直下很容易把蚯蚓弄伤,斜着的话机会就会小些。”
杭杭听了那话很信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自己试验起来。果然,按照那个理论很快的,一条一条的红色蚯蚓很快的就被她一条一条的挖了出来,她随手找了一片大点的树叶,然后把那不停的扭动着身躯的蚯蚓包起来跟着那个老爷爷来到了开始遇到他们的那里。学着他们的样子穿起鱼漂和鱼饵然后把竿子往水里一甩…
奇怪,怎么拉不动啊,杭杭奇怪的皱着眉头,再拉拉,可是还是不动,她下了狠心,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狠狠的一拉。
只听到了一阵阵的响声,一个老人家大声的说:“小心!“他们飞快的避开了。只留下杭杭很奇怪的看着他们的举动,可是问题很快的就有了答案,一棵还带着绿油油的叶子的树一下子倒了下来,狠狠的砸到她的头上,杭杭立即感觉到了天地旋转的剧烈的晕眩感,她发誓,她真的看到了天上的星星,有好多好多,在那里转啊转。
杭杭她在原地很坚强的转了几圈后,很光荣的倒在了地上,最后留给她的感觉就是那刺痛的感觉。当杭杭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橘子皮一样的脸。把她吓了一大跳,几乎要尖叫出声。她仔细看才知道那个就是在河边的一个老人家之一,杭杭皱着眉头,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看着面前的几个老人十分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有一个嘴角一直带着微笑的老人走上前来,看着杭杭:“想必你十分的疑惑这里的环境吧。”杭杭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你甩钩的时候,勾住了一棵树,然后你使劲一拽,就把树枝拽了一根下来,我提醒你,你却无视,所以你被树枝砸到了脑袋。”
杭杭听了那个老人家的解释这才了解刚才那个老人家叫得小心是对自己叫的,摸摸还是感觉的到疼痛的脑袋,杭杭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看起来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的小屋,里面似乎显得十分杂乱,还有很多的蜘蛛网在屋顶缠绕着。整个房间里还有着一种浓浓的腐朽的味道,这一切都说明了,这个房间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住过了。
看到杭杭在看着这个房间,其中的一个老头开始了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这里的村长,我姓乔,这个是我们这里的空房,我想你应该是刚来的冒险者,因为我刚才去查你的记录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我想你应该会想要到这里住个几天,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给你决定了这间房子。希望你能满意,如果你累了可以在这里休息,如果你想确定下来这间房子的产权问题的话,你可以出点钱给买下来。
虽然杭杭对这里不是很满意,但是不管怎么样,至少有了个睡觉的地方,好歹也算是赚过来的。于是杭杭点了点头:“那么,我可以把这里装修一下么,我对这里的环境不是很满意。乔村长点了点头:“当然可以,现在麻烦你和我一起去注册一下你的身份,美丽的姑娘。”
听了乔村长的话,杭杭慢慢的从**下来,一下地,她顿时感觉自己的脑地就像是要裂开一样,十分的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