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春儿重复着沐婉芙的话语,与身旁的萍儿相互对视了一眼。
沐婉芙坚定地点了点头,又命他们都坐到膳桌前用膳,“那些奸人定是算准了太妃今日一早便会动身前往法源寺小住,所以才会有此计谋,太妃四更天便已经动了身,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设法将消息传递给五爷郑亲王,眼下也只有他能救咱们了。”
“五爷乃太妃之子,相信太妃出宫之际定也嘱咐了五爷留心我们福泰宫的事情,只要我们设法见到五爷,一切问题自然就会迎刃而解。”明白了沐婉芙的用意,宝娟便将沐婉芙未说完的话接着说了出来。
“可是眼下主子正被禁足,想要向宫外传递出消息,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萍儿的一袭话语无疑道出了眼下最大的阻碍。
沐婉芙听后却不急不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这既是我们眼下最大的阻碍,却也是我们唯一可以利用的手段。”
在场的几人皆是一头的雾水,沐婉芙见他们一时转不过弯来,才又说:“太后之所以不着急处置本宫,一切都源于我腹中的胎儿。宫外的那些侍卫们自然是奉命行事的,可若是本宫与腹中的胎儿真要有个闪失什么,他们也都吃不了兜着走。只要咱们在这上面做些文章,保准是万无一失的。”
“奴才(奴婢)自愿前往郑王府,将此事办妥!”宝娟与友福二人皆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都表示自己愿意去冒这个献。
春儿、萍儿、小顺子也都站了出来,齐道:“奴婢(奴才)也愿意前往办妥此事,但凭主子差遣。”
见他们各个都如此的自告奋勇,沐婉芙又都示意了他们坐下来,“本宫这话还没说完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急什么。派谁去、不派谁去,本宫这里自然是有数的,你们只要仔细的听好便可。”
“出了宫得先想法子找到五爷,跟五爷去了郑王府后,务必把本宫烤食鹿肉的整个经过告知五爷,并且让五爷把这件事情也一同告知六爷。具体事宜,本宫待会会准备一封信函,只要将信函送至五爷的手中,他自然会明白本宫的意思。”沐婉芙仔仔细细地交代他们几人,“宝娟与友福经常跟随本宫在宫中走动,让他们去办此事,怕是太扎眼了;春儿、萍儿一看便知晓是本宫身边的人,所以只有生面孔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殿内,除了宝娟友福、春儿萍儿之外,剩下的生面孔也就只有小顺子一人了。
“主子尽管吩咐,奴才一定不辜负主子的信任。”小顺子并没有为此而感到意外,而是欣然的接了下来。
“那(奴婢)奴才能做些什么!”见小顺子有了差事,宝娟等人也都不甘示弱地齐声问道。
“你们都不必着急,接下来的事情要是没有你们的配合,是绝对无法完成的。”沐婉芙环顾宝娟等人,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吩咐他们:“待会你们……”
寂静的殿内,只有主仆几人秘密交谈的声音,膳桌上的粥点仍旧源源不断地冒着热气,似乎是这场游戏的见证者。
“主子又见红了,快去传太医、快去传太医呀!!”寂静的福泰宫内被突然间的喧闹所打破。
春儿拿着染血的衣物跑到了宫门前嚷嚷着,却被宫门前的侍卫们给拦了下来:“太后有令!福泰宫的一干人等没有她的懿旨,都不得擅自出宫。违者,斩!!”
“你们是什么东西,我家主子虽说是被降为了贵人,你们也别忘了,眼下她依旧是正六品的妃嫔;你们不过是小小的侍卫而已,万一我家主子与腹中的龙种真有个什么闪失,你们担待的起吗?倘若老佛爷真的怪罪了下来,你们有几颗脑袋担待?”春儿冷冷看向门前的两个侍卫,随即又要往外冲。
那两名侍卫见春儿一味的胡搅蛮缠了起来,便也动气了真格,“你这丫头怎么这般的胡搅蛮缠,若你再敢上前造次,休怪我们兄弟对你不客气!”说着,便将佩刀拔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