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降了位份难道我心里就好过吗?虽说让你替我顶了那不白之冤,但事后若不是太妃一直从暗地里保护你,你以为你有那么容易就得到皇上的垂青吗?”既然说到了当初被蓉妃嫁祸的事情,沐婉芙索性也不想再瞒着她了,将蓉妃的阴险狡诈都讲与了她听,“你醒醒吧!蓉妃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相信她也绝没有那么好的心,你现在帮着她一起对付我,保不准哪一日她对你动了杀心,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加凄惨。”
“你说的轻巧!”佟香雪反驳沐婉芙,“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被禁足景仁宫,若不是你,蓉妃怎么可能有机会用鹊儿的死来要挟我,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沦为蓉妃的爪牙。沐婉芙,我恨你,你知道吗?”佟香雪忽然跪在了沐婉芙的身边,揪紧了沐婉芙的衣襟,“皇上每次来我的宫里,心里想得全是你,就连做梦的时候都喊着你的名字,你知道嘛……”佟香雪哭得像个孩子。
沐婉芙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我现在已经是个样子了,你根本就不用再担心我会跟你争什么。我的容貌已经毁了,我对宫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构不成什么威胁了,你们大可以放心。”
佟香雪突然止住了呼声,幽幽地看向沐婉芙,抬手抚上了她隆起的腹部,“你还有这个孩子……你还有这个孩子!!”佟香雪抓住了沐婉芙的手腕,“你还有这个孩子。不管你日后生了格格还是阿哥,只要这个孩子回到了皇上的身边,皇上一样会想起你;看到孩子,皇上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你。而我什么都没有……”
意识到了危险,沐婉芙忙不迭甩开了佟香雪的手,“我也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孩子是唯一活下去的理由,无论如何我都会用生命保住这个孩子的。”
佟香雪回身从竹篮里颤抖地端出了碗汤药,递到沐婉芙的手边“你不是一直都说是我的好姐妹吗?你帮帮我,帮帮我!把这个喝下去,把这个喝下去,我可以在蓉妃面前替你求情,让她给你留条活路。”
沐婉芙随手打翻了佟香雪手里的药碗,骂道:“你想的太天真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太后、皇后还是贵妃?蓉妃何等角色,难道会受你一个小小的嫔妃摆布。
佟香雪的眼底闪过了妖异的光芒,重复着沐婉芙的话语道:“你说的没错,我又不是什么皇后、贵妃的,蓉妃怎么可能听我的话。所以,我只有自己帮自己了。”说罢,又重竹篮内端了碗堕胎药出来。
沐婉芙一步步的往后挪动身体,连连摇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佟香雪此时更像是个着了魔的魔鬼,根本就不会再去顾忌什么姐妹之情,因为她深知沐婉芙的禀性:依着她的个性,谁要成为了她的敌人,她一定会不择段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说那日她没有下手,但沐婉芙也绝对会将这笔账算在自己的头上。与其是那样,还不如趁早为自己铲除后患。
佟香雪强行抓着沐婉芙,将堕胎药应灌了下去:“我们两个注定只能活一个,既然上天选择了让我继续活下去,那么你就顺应天命吧!”
沐婉芙本身就有伤在身,伤口处剧烈的疼痛根本让她无力反抗佟香雪,苦涩的药汁充斥着所有的感官,“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将堕胎药强行给沐婉芙灌下后,佟香雪肆意的、恶毒的笑了起来,“你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在此威胁我。倘若我现在就要你死的话,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听了正殿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说话,麻四立马清醒了,蓉妃临走时交待他的事情他都还记得,于是穿了鞋撑着破旧的油纸伞、拿着烛台往正殿去了。
见自己的目的已达到,佟香雪重新穿起了斗篷,走到殿外正巧碰上了前来查看情况的麻四。彼时,殿外仍旧滂沱大雨,麻四忙拦住了佟香雪的去路,质问道:“你是什么人,这个时辰了为何还擅自来乐寿堂?”
“不该你过问的事情最好别多问,否则,就等着为自己的脑袋挪地儿吧!”佟香雪没好气地威胁着麻四,身影随即没入了雨夜里。
麻四也懒得再与她纠缠,随即进了大殿内,举高了烛台走到角落里查看沐婉芙的情况。
沐婉芙的裙摆上全是血,就连周围的地下也满是血迹,还有沐婉芙微弱的呼救声,“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麻四连忙上前替沐婉芙搭了搭脉,问她:“刚刚是不是有人给你灌了堕胎药?”
沐婉芙用力抓住了麻四的手,哀求着:“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在沐婉芙失去直觉时,有股温柔的暖流从她的生命里溜走了,带着她唯一的希望永远的离开了。
------------------
微微懒惰的夕颜终于回来了,奉上一更,希望亲们继续支持我,爱你们哦!!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