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族长,林华向自已的院子走去,一路上,望着那高高的树和楼房,真想飞起来,玩跳高游戏。
林华整日炼丹,忽然感到异常的烦闷,与炼丹相比,他更向往江湖上闯荡,那刀头舔血的刺激,每每想起,就热血沸腾。
这一天,他实在闷不住了,便来到了大街上,走走停停,直到中午,觉得肚子饿了,便来到靠山镇最大的酒楼一品香,一层客满,便直接上了二楼,找了一个靠窗子的位子坐下。
“公子吃点什么?”漂亮的女招待,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站在跟前。
“给我来杯醉龙涎,”林华迟疑着,又想了想说:“再来两个晕菜,你们的招牌菜。”
女招待走了,林华喝着茶水等着,这茶水是什么茶?还挺香的,是碧螺春吗?林华看着碧绿的茶水,漫不经心地想着。
“腾腾腾!”楼梯上一阵杂成的脚步声,随即在楼梯口涌出一帮人,有男有女。
林华用嘴角的余光一扫,心说:“竟是吴家的小姐吴碧珠,真是冤家路窄。”
吴碧珠一伙人一上楼,便发现了发现了林华。不过他们对林华的认识,显然还停留在一年前的废物上。
“哟,这不是林家那个废物吗?听说一年前失踪了,这是从哪又冒出来了?”
吴碧珠一看到林华,小嘴一撇,两只扫帚眉一立,嘴跟机关机似的,便吐出一串扎心窝子的话。
林华摸了摸鼻子,心说这伙人还真是自视高人呀,小小的聚气九重,也敢在爷的面前叫嚣?
林华不屑理她,自顾自地喝着酒。窗外清风吹来,吹起他的衣衿,令他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
他忽然有一种踏宝剑,遨游九天的欲望,想来,自从度过了天劫,整日忙于炼丹,还真没有痛痛快快地踏剑飞行呢。
“喂!你聋了?没听到本小姐跟你说话吗?”吴碧珠见林华不理她,气哼哼地走过来,拍拍桌子,胸前一阵波翻浪涌,杏仁眼瞪圆了,大声质问林华。
“本少刚才好象听到了两声狗叫,怎么,对待狗,还要讲究礼貌?”林华双眼之中有冰寒流动。
吴碧珠的父亲,可是杀害他父母的仇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他可不会有好声色。
“你!混蛋!”吴碧珠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废物,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可是吴家的大小姐,平时说话,谁敢不恭!何况对方,是林家的一个废材!
吴碧珠眼睛瞪着林华,眼睛漫漫泛起凶光,“林华,你敢骂本小姐是狗?是不是好长时间没有松松筋骨了,皮子又痒痒了,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该着你小子倒霉!”
说罢,小手在腰间一插,嚣张拔扈地说:“对本小姐不敬,掌嘴二十!”
一品香的老板听到动静,早跑了出来,“各位公子小姐,息怒,息怒。这里是吃饭的场所,禁止打架斗殴,你们要打,请到大街上去打。”
“啪!”吴碧珠抬手给了老板一个耳光,“滚到一边去!恼一恼,姑奶奶一把火把你这酒楼给烧了!”
掌柜地一手捂住脸,一边还劝:“姑奶奶,老朽求您了,这真的不能打架,损坏了东西要赔的。”
“老东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在姑奶奶面前聒燥!”吴碧珠双手揪住胖掌柜的一百多斤,把他提了起来,一甩手,便丢在一边!
稀里哗啦,一阵桌椅倒地的声音,伴随着胖老板的哀嚎,一股血腥味也漫延了出来。
“在你这打架是看得起你!不要脸的东西!再啰嗦,姑奶奶把你摔死!”
这时候,吃饭的人听到动静,都跑上楼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这小子惨了,吴家的大小姐,可是有名的刁蛮女。”
“就是,惹谁也别惹她呀,那可是整个临山城第一刁蛮女,整个临山城敢惹她的,估计没有几个。”
吴碧珠得意洋洋,拍拍双手上的土,说:“掌嘴!”
林华阴沉着脸,双眼闪着寒光,一字一名地问:“你确定要掌嘴?而且是二十?”
吴碧珠命令:“小三、小四,你们还愣着干吗?给我打呀!”
“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既然自已欠抽,那你们俩动手好了!”林华说道。
小三、小四走到吴碧珠面前,抡着手掌,便抽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