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给祝壁瑶公主看病,发现她身中剧毒,问及何人下毒,公主一阵叹息,说道:“我们的祖上,乃是火神祝融的后裔,所以善长用火。可是几千年上万年的传承下来,先祖的血脉已经十分稀薄,甚至消失。”
原来是火神的后裔,果然不凡。林华羡慕地想道。
“大炎国祝家,是祝氏的一个分支,”壁瑶公主娓娓道来:“虽然是大炎国的一国之君,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却为主家所限,形如傀儡。”
公主的声音暗了下去,似是充满了忧伤:“每年大炎国的收入,大部分都要上交主家,国库只留下少许部分,以维持国家的正常运转。一遇到灾难、荒岁,还得开仓放赈,但上家的份数却一点也不能少,所以处境也委实艰难。”
林华想不到,做为一国之君的祝家,竟是如此的不堪。唉,看来,无论到哪里,实力才是唯一的,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如果祝家出一个月阶,情况会根本改观吧?
“三年之前,在检测先祖血脉浓度的时候,我被检测出血脉浓度达到标准,按照家族规定,是要做为家族的核心弟子培养,将来根本成就,甚至可以继承家主之位。”
“谁知这给我惹来了大祸,消息传到宗族内,宗族来人偷偷在我体内下了这厄毒天蛛,这厄毒天蛛每日吸食我体内的元气,尤其是先祖血气。令我身体每况愈下,大不如前。”
公主说到这,以手抚胸,喘息不止,起伏的高耸,露出一抹亮丽的雪白,令林华不忍看,却不由不看。
窗外风吹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象是一种无奈的低泣,气氛忽然变得沉闷而压抑,落针可闻。
“难道这事,就这样黑不提,白不提地放过不成?”林华愤怒地问道。
公主苦涩地一笑:“此事被父王发现的时候,来人早已溜走,我们无凭无据,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父王和在大哥为了此事,延进大炎国所有名医,却束手无策。如今,我体内元气散尽,血精一亏,整日昏昏沉沉,命将不保。”
公主柳眉紧锁,面色苍黄,一脸的忧伤。
“原来是这样呀。”林华也自叹息不已。
大炎国祝氏先祖原来是火神后裔,这个家族源远流长,出了不少天才人杰,一次因为执行任务失败,大炎国祝氏先祖,被逐出家族,于是带前一家老小,来到了这荒僻之地,当时这里人烟稀少,妖兽横行。
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渐渐在这落叶生根,开枝散叶,后来又建立了大炎国。
族中老祖一直以重回宗族为目标,多年奋斗,可惜能觉醒先祖血脉的人太少了,宗中之人,知道祝家老祖建立大炎国之后,也曾派人帮助平定过几次反叛,却规定大炎国的收入百分之七十须交宗族。以换取宗族的继续支持。
璧瑶公主的血脉如果能够觉醒,功力修炼,甚至可能达到日阶,最低成就也是月阶。如果真待公主成长起来,夺取家主这位,是必然的,这让高高在上,一直以正统地位自居的族主如何安心,才派人下此奇毒。
要把一个翱翔九天,叱咤风云的英雄,生生变成一个默默无闻,生命早逝的废人。
“我不甘呀!”公主璧瑶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是最后只能长叹一声,吞下这枚苦果。
林华也是不住在叹息,本以为,做为一国之君,何其强大,何其风光。想不到在祝氏宗族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如此的落魄,如此的毫无反抗之力。
族中出了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一个天才,却被人下毒,但也只能逆来顺受,打折胳膊藏在袖子里,还得笑脸相迎,感谢人家的不杀之恩。
想到三皇子为了区区一个王位,狠毒地杀死亲生父亲,又不胜唏吁。祝家的最有希望的公主,就坐在自已的面前,这是祝氏老祖重返宗族,一雪前耻的希望。林华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帮助公主驱逐厄毒天蛛。
“若是连林神医都束手无策,看来璧瑶是命中注定,该当命绝了。”公主眼中露出绝望痛苦的神色,她看了不知多次医师,早已对自已的病不抱希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