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炎城分家?就是那个害了上任家主的炎城分家?”说话的祝家子弟满脸惊恐,那可是不可招惹的存在呀。
祝长青一个没留神,刀还让壁瑶给迸飞了。壁瑶的长剑直接指向他的咽喉,祝长青吓得一闭眼,心说“完喽,这回吃什么也不香了。”
周围响起了一阵吸气声,“分家之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害了?”
“住手!”
随着一声大喊,祝天威伸掌一推,一道璀璨的光芒闪过,浩瀚的劲力推动之下,顿时壁瑶的宝剑便歪向一边,同时,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趔趄。
“家主!”
“家主!”
众人纷纷见礼。
祝长风阴沉着一张脸,望着炎王,说道:“怎么回事?”
炎王连忙上前,把经过讲述了一遍,“我们也不想闹事,可是你们的这位管事,太不讲道理,因为我们没有给他送礼,就把我们的请帖,扔在地上,叫我们滚回去,太嚣张了吧;你们的执法队员,不分青红皂白,上来不由分说,便要绑人当众打死。”
那个管事的一听,吓得屁滚尿流,在祝长风的逼人眼光下,体似筛糠,面色姜黄。
“不长进的东西,来人给我拉出去,用击仗四十,听候处置!”祝长风恶狠狠地说道。
“不,家主,侥命,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这个管事扑腾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了冢主一条腿,苦苦哀求。
祝长风头一扬,根本不理。
这个管事一想,我求求这位炎王吧,于是扭身跪爬到炎王面前:“炎王,救命,下次我再也不改了,求炎王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炎王看看林华,林华根本不理,妹妹也是一脸铁青,又看看远处死的两个人,终于挥了挥手,说道:“滚吧!下次别让本王再看见你。不过侥不侥你,我说了不算,还得家主做主。”
管事的连忙又求家主,祝长风却道:“炎王侥你,算你小子运气好,不过你此次共收了多少贿赂,回头全部交公,听后发落。”
“灰袍管事一听,完了,这回彻底完了。”但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只可自认倒霉。
祝长风处理完这件事,心里头十分不痛快,尤其是刚才他看到壁瑶背后的真龙虚影,感到对自已家主之位是个莫大的威胁。
与其让她成长起来,是个祸害,不如既早除去。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并不挂出来,笑哈哈说道:“刚才完全是个误会,哈哈哈,你们的席位我早给你们安排好了,来吧,随本家主入席。”说罢亲自拉起炎王的手,向前面正席走去。
看到被安排到了贵宾席位,炎王感概万千,以前父亲在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样好的待遇,都是被安排在偏僻的角落里,以彰显分家卑微的地位。
看到周围那一双双羡慕的目光,炎王再一次体会到了实力强才是硬道理。回去我一定要加紧修炼,虽然我的天赋比不上瑶儿,但也不要被她拉下太远了。
迅速处理完了事情,比武继续进行,三个人喝着茶叶水,点评着擂台上的战斗。
“到现在为止,都是魂转境三塑以下的人在拼斗,没看头呀。”林华闭上了眼睛。这些所谓的天才,在他面前,太普通不过。
壁瑶则一双丹凤眼紧紧盯着擂台上,心潮起伏。
“妹妹,没信心?”炎王戏谑地看着壁瑶,功力增长太快,令她有做梦的感觉。
壁瑶笑卧蚕眉微蹙,幽幽地说:“刚离开宫时,才魂转一塑,一下子暴增到五塑,我怕一紧张,便发挥不出来。”
“可你刚才打得多好?就照那样打下去,管他是谁,照揍不误!要有信心,相信我是最棒的。”炎王双眼放光,为妹妹打气。
“你还要防备祝家宗族有人暗中下手,你已经成了他们眼中钉,肉中刺,必除之而后快。”林华眸光一闪,低沉地说道。
“怎么?你认为他们会对我下手?”壁瑶忧心冲冲地问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从家主的身上,感到了淡淡的杀意。”林华眯着眼睛,轻轻地说道。
林华说罢挥手布下结界,让外人看不到,这才从斗魂空间之内取出了一把宝剑:“这件“变幻”,是极品灵器,可以抵挡星阶以下强者的攻击,你把它穿在身上吧。”
立即解除了契约,送给壁瑶,壁瑶也不客气,接过宝剑,重新滴血认主,按照心意,把灵器“变幻”变成了一件绿色铠甲,护住自已的全身。这一下,壁瑶的火爆身材,全身的曲线玲珑都彰显了出来,更显得英姿飒爽。
林华点了点头,又把宝剑倚天拿了出来,说道:“这把宝器暂借你使用,上面留有我的一道灵识。关键时刻,可以为你挡下致命一击。”
壁瑶接过挂在腰间。
“这件“绝处逢生”,是逃命的法宝,有了她,你只要心意一动,便可遁往任意地方,带上它。“
炎王在一边看着,直点头,又羡慕得要死,自已可是一件象样的东西也拿不出来呀。妹妹能有如此知冷知热的男人,也该生活得非常幸福了吧。
交待安排完了一切,林华才挥手解去结界,三人才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远处看着这一切的祝长风,暗暗冷笑,小丫头,不管你做怎么样的准备,我都不会让你们三人活着走出祝氏宗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