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横行无忌叫骂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向前冲了,跟我和依依动手的时间几乎不分先后。
只不过是横行无忌自重身份,为了显示自己的胆略,硬是把手下兄弟留在了数十米之外。
弄成了现在这种欲救不能的结果,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你就是想骂人,也到自己家门上去骂,你跑到外面骂人,呵呵,那可就是在家有惯儿子的,出门没惯儿子的。
趁着东堡弟子还没有抢上前来,我晃身出现在横行无忌身边,探手抓着刀柄,用力一挑,把横行无忌给挑上半空,挂在刀尖上。
这一来横行无忌的罪可就受大了。
如果是个死人,那还没有什么,没感觉嘛。
但是现在横行无忌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很清醒的人,而且他这种自重身份的狗东西用的头盔还挺高级,99%的仿真度把这份疼楚一分不差的传到了横行无忌的中枢神经。
疼得他嗷嗷真叫。
只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在现实中的他,现在也一定是满地打滚。
其实这种疼是传不到他的身体上,只是传到了他的中枢神经,让他产生疼感,对身体还是没有什么伤害的。
抖手把横行无忌仍到身后,对依依道:“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借机下线,我要剐他三天三夜。”
声音激荡,传出去好远。
这种充满着阴毒、狠辣、残酷、冷血的语气,让在场的每一个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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