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出了名的装备杀手,挂在我手上,必定要赔上半身的装备。
我冷哼一声,晃身向祭坛中央逼去,我要先毁了他们的行会令牌。
终是有那忠心的,三百余人不要命的扑了上来,大喝着保护令牌,不然我们的行会就完了。
可惜效果不大,那些人只想着如何才能保住自己装备,至于行会解散,自动降级就算了吧,等级可以再练,但是装备可不好弄啊,绝世运行这么久,弄到一件半件的暗金器,就算是幸运了。
如果就这么让人给劈了,自己找谁报销去。
看他们不但无法保持阵式,而且还乱作一团,我不由笑道:“哈哈哈,我当东堡现在变成了什么龙潭虎穴,原来仍是一群乌合之众,就凭你们这些垃圾,也配与我为敌,去死吧!!”就地盘旋,神之圣龙剑被我抡得团团转。
“不好,快闪!!”曾见过我出手的人,一见我的起手招式,认出是威力奇大无比的‘破’,不由大惊,一个个骇然后退。
呵呵,你们刚才不是还喊着保护行会吗?怎么现在又怕了呢?我借势向前一扑,神之圣龙剑抖出车轮大小的剑光,向东堡弟子罩去。
东堡众人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放弃令牌转而全力攻击他们,一个个也顾不得体面了,连滚带爬的向外逃去。
不过就凭他们的那个速度还想在我全力进攻下逃得性命?别扯了,如果让他们逃了,我以后也别混了,找个地方做伙夫去吧。
东堡虽然在此布下了不少人,奈何我的装备实在是太强了,比他们的装备高了不止一个等次。
就算没有这些装备,以我的武功也要高出他们N倍,论PK?他们差远了。
我面前终于没有人挡道了,空荡荡的直接将东堡行会令牌暴露在我的面前。
哼,上次算你运气,因为我没有学过阵法,让你逃过一劫,今天你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我非砸碎了你不可。
想到此处,我晃身欺到令牌背后,跟个跳大神的似的,绕着祭坛石台左转一圈,右转二圈,直接躲过了设在石台上的迷阵。
这也是我向龙威城阵法师请教才知,这种迷阵就是一种障眼法,让你看起事物来,如虚似幻,明明就在眼前,你却无论如何也抓取不到。
上次就是因为此,才使我无法对令牌下手。
“神魔斩!!!”我一跃二丈多高,借着腰身的力量,抡圆了神之圣龙剑向下劈去。
东堡,今天就是你们行会解散之机,我看你以后如果与冷血结盟,如何来攻打我的龙威城。
蛮以为这一剑劈下去,东堡行会令牌必定会“喀嚓”一声,变成二半。
可是意外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暗含我全身功力的神之圣龙剑在劈中行会令牌时,明显的一滑,砍在了旁边。
这种击空的感觉令人非常的痛苦,浑身的劲力仿佛突然被抽空了一般,胸口也闷得难受。
如果不是我功力纯厚,早已达到收发由心的地步,这一击就有可能让我受到不轻的内伤。
嗯?搞什么?我已经破去对方的迷阵了,怎么还是无法碰到他们的行会令牌?难道说他们设了二道迷阵?但这不可能,据龙威城阵法师所说,在石台这样大小的面积上根本就不可能同时设置二重阵法。
那这是怎么回事?正疑惑间,猛听外面喊杀声震天,有无数人向这边杀了过来,一定是司马浩等人接到了消息,知道我正在行会祭坛,情急之下带着大队人手向这边赶来,想保护行会令牌。
我恨恨的看了行会令牌一眼,骂道:“他娘的,东堡还真是邪门,老子几次想毁了他们的行会令牌都无法得手,难道这就是见鬼的天意?去他娘的天意,老子不信这个。”
哼,这次毁不了没关系,咱以后有的是机会,谁让我有五行遁术呢。
只要有了它,那可是杀人越货、打家劫舍之法宝,方便得很。
我刚想出门迎敌,再闹一次东堡,突然心中一动,我为何不如此这般呢?呵呵,东堡,看我怎么玩你们。
想到此,我盘膝坐了下来,举着圣龙剑不断的比量着行会令牌。
我不能毁了它,我知道,但是司马浩呢?如果他知道,那我再动手也不迟,如果他不知道,呵呵,有得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