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如何,我还是要来攻打东堡,还要与她们为难。
这话也说得有点狂,攻打东堡?我就一个人,攻个屁啊,还不如说单挑东堡的好。
古有杨七郎日战四门,今天老子也给他来个血修罗独挑东堡城。
可惜没有战地记者在,不然让其拍成录像,向外发售,我估计保准能狠捞上一票。
“无情,你丫的竟敢单枪匹马来我东堡闹事,你真的以为我们奈你不得吗?”司马浩厉喝道。
我冷冷的向上扫了一眼,森然道:“司马浩,你他娘的就是只长**不长脑子,你东堡有人无人与我无关,你也用不着这么多废话吧,现在你应该说弓箭手,放箭,而不是他娘的在这里满嘴的废话。”
这个家伙真他M的是笨蛋一个,会不会打仗啊?每次都要说上一堆的废话,才会切入正题。
其实这有什么好说的,我来就是要大闹东堡,直接开战不就行了吗?“大哥,我们能不能谈一谈,难道非要兵戎相见吗?”南宫剑大声的喊道,声音中透着三分的泣声。
我看得出来,南宫剑心底善良,一点儿也没有世家子弟的娇横。
只可惜,他却是南宫世家当代少主,用不了几年,他也将会变成一个以家族利益为重的势利小人。
我冷哼一声,森然道:“南宫剑,你记着,我不是你的大哥,我也没有你这个兄弟,我们有的只是无边的仇恨,无论最终的结局是什么,你娘非死不可,如果你不希望如此,那你就先行动手,杀了我,不然,早晚我会动手,以你的实力想来找我报仇,你还差得远。”
“大哥,你可以不认我,但你却终是我大哥,我知道,家里对不起你,可是……有很多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里面有太多的是非曲直,难道你就没有查过吗?”南宫剑还未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
我很奇怪,我都没有落下过一滴的眼泪,你为何会泣不成声?替我受委屈吗?其实我不知道,南宫剑真的很替我受委屈。
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后,他曾向他母亲司马一萍质问过,但是司马一萍似乎也有难言之隐,一直也没有明确的告诉南宫剑,当年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反而大发雷庭,将南宫剑臭骂一顿。
南宫剑当然不服,向司马一萍明言,如果当年司马一萍确实做错了,那现在就要承担起这个后果,有罪赎罪,无罪就将事情讲明,由大家来评判是非曲直,如果一直这样拖下去,那最终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人犯错误没有关系,但是如果犯了错误却又不敢去承担后果,反而处处逃避,那就不能算是人了。
司马一萍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不但不理解自己,不为自己辩白,反而出言顶撞,更或者说是在教训自己,不由大怒,一个耳光将南宫剑打出门去。
南宫剑也没有再去多说,只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主动去见过司马一萍。
这更让司马一萍伤心欲绝。
多次托南宫飞去劝说南宫剑,希望他能回心转意,谅解自己也是迫不得已,谅解自己的苦衷。
可惜南宫飞几次欲说,都被南宫剑给挡了回去,连听他都不听。
他的骨子里流动着跟我一样的血,一样的叛逆。
南宫飞无奈,只得请出了老家主,也就是南宫剑的爷爷,这才迫使着南宫剑妥协,不过他心里,仍然是很不服气。
南宫剑这些年在家里呆的时间比较少,一直在外求学,所以其内心,激荡着几分侠气,颇有正直之心,这才会出现上述的情况。
南宫剑自觉无力可使,根本就不可能改变现在的这种对峙局面,他也是很伤心。
当然这一切我现在是不知道的。
直到后来轩辕柔将这一切转告我时,我才知道。
但眼下……我管他那么多呢。
“那就随你,司马浩,今天我让你们先动手,你还不下令,要不要我替你发号施令?”我断喝道。
我都在城下站了半天了,也没见他们一个人下令进攻。
这些家伙在做什么?难道会白痴的以为,凭几句话就能让我放过东堡?扯淡!!!!!司马浩心里那个气啊,我现在哪里像是来找事的,分别是一个教官,教他们怎么打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