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
“去吧。”
说完不再理他们,独自转身离去。
辛辛苦苦创立的魔法却只能自己使用,得不到他人的认可,一句天才拉开了自己与其他人之间的距离,就像在雅安镇时一样,没有谁是深蓝的朋友,他们都不愿意和深蓝在一起,纵火犯和御尘也是一样,三个人在图书室里呆了两个月左右,大半时间都是深蓝自己一个人研究,纵火犯和御尘不太喜欢和深蓝交流意见。
天才,多是孤独的。
远远的看到领主军蔓延而来,整个队伍死气沉沉的。
“如果现在给我一万法师,我就能把这十万人全部轰成渣。”
深蓝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等到领主军靠的很近了才开始召唤寒潮。
不出所料,寒潮引起的元素波动刚一出现,火云就被招了出来,深蓝象征性的砸了一个落雨术过去,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领主军中,着深红色导士袍的法师摇头拒绝了指挥官的询问,不赞成派人追击。
能在二十几个火系法师联手施放的火云中瞬发落雨术,还能成功的召唤出来,实力比他这个中位魔导士只强不弱,追上去也没有意义。
之前的冲击波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对于深蓝如此嚣张的挑衅行为,他们也忍了下来,火系魔导士的反对正好给了指挥官一个台阶下。
“反正他也没有耽搁队伍的前进。”
指挥官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半个小时后,深蓝又一次重复了之前的张狂。
寒潮,落雨,转身慢步离去。
十万人的队伍目送着深蓝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远处,没人兴起哪怕一点追击的念头,指挥官知道,这一次可能就是自己最后一次的领军了,回去后即便领主不撤他的职,他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再一次担任这个职位了,深蓝已经将他的信心摧毁的点滴不剩了。
出乎他们的意料,这次之后,深蓝好半天没有再来骚扰,让他们得以安安静静地赶了一段路。
“原来能够这样安安稳稳的赶路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
许多士兵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真是够可怜的了。
抓紧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领主军加快速度很赶了一段距离,不用动员不用催逼,每个士兵都跑得飞快,他们庆幸,他们感激,他们……
“休息!”
看看天色渐晚,指挥官下令停下来扎营休息。
凭着一种奇怪的心态十万人赶了很远的一段路,这一停下来全都累的不行,而且之前几次停下来扎营休息的时候,对方都没有跑出来袭扰过,也让这些士兵们放下了担忧。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放心的太早了,不需要随军法师们的提醒,淡淡的寒气悄然袭来的时候,很多士兵都警觉到了,强撑起疲累的身体,抓紧手中的武器,一边寻找盾牌的掩护,一边祈祷法师们快一点唤起火云来。
数万人的祈祷还是很有效果的,一片片火云很快就罩住了上空,讨厌的寒气轻易的被逼退了,温暖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士兵们马上就放松下来,甚至还有心情闲聊两句。
“喂,你看,这次的火云好像颜色更重了。”
“是么,不是你看错了吧。”
“拜托,我可是中阶弓手,视力好得很,绝对不会看错的。”
受到怀疑的弓手争辩道。
“哦,如果没看错,那就是你记错了。”
“你!”
对于缩在自己盾下的弓手,朴刀兵是刺语连连。
“你觉不觉得有点儿热啊?”
重步兵揪起胸口的衣衫。
“是有点儿热,那些法师怎么搞的,这么卖力干嘛。”
“就是,早干嘛去了。”
王牌部队自然有王牌的脾气,受了两天对方法师的欺负,对自己一方的法师也有些情绪。
“不行,我去找总指挥问问,这么热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算了,别去了,估计那些个蹩脚法师也维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