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打了好一阵子,法协一方总算是凭借人数和气势上的优势,将游行敢死队全部放倒,自己一方也付出了数百套法袍的代价,不过战果是辉煌的,横七竖八躺了满地的敢死队们,就没一个是衣袍齐整,五官端正的。
其实这也要怪深蓝,谁让他是出了名的暴力法师呢,有这么一个带头的,下面的会员自然是有学有样,往日里没有合适的对手,不敢拿自己那小体格玩刺激。这会儿好不容易撞上了可口的,再加上惊蜇下了令:死罪不便,活罪随便。
“几个?”
“四个!你呢?”
“两对儿半。”
“行啊!”
“一般般啦,比咱会长是差远了。”
满场都是大逞一番拳脚后,得意洋洋的法协会员们,完全无视自己脸上的乌青,只知道在那儿跟人宣扬自己的战绩。
“都是疯子!”
捂着松动的牙齿,寞惊风愤愤的骂了句。
“奇怪!怎么没看到那个领头儿的?”
突然传来的一句疑问让寞惊风一下子没了声息,紧紧的把脑袋抵在地上,生怕被人发现。像他这样的聪明人,最怕遇上冲动易怒的主儿,比如惊蜇。
说打就打,说杀就杀,不给解释的机会,也完全没道理可讲,所以寞惊风只能装死以求蒙混过关。
